這也是他把薩瓦當成親信的由來,薩瓦救了他。
沒過幾天,也是因為被這頭孟加拉虎咬傷,他成為變異虎人。
興許他不顧一切想得到眼前這頭變異孟加拉虎,也與這段經歷有關吧。
此刻的他沒有像薩瓦變身獵豹那麼誇張,區域性虎化,只有腦袋變成了老虎的腦袋,斑斕毛髮長滿了臉,手上還端著一挺機載機槍。
一落地瘋狂掃射,逼得甘一凡滿地打滾狼狽不堪。
如果不是甘一凡速度夠快,提前預判機槍掃射方向,在如此猛烈的火力覆蓋下,恐怕只要零點幾秒他就會變成篩子。
儘管如此,他也不能全身而退,被四散飛濺的碎石樹枝擊中多處,臉上身上都有鮮血流出。
可能只有十幾秒的時間吧,可給甘一凡的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麼長,金屬撞擊聲“咔咔”作響,彈夾空了。
佛羅伊片刻不停,扔了機槍拔出匕首猛撲甘一凡。
而甘一凡此刻才剛剛從地面爬起,滿頭滿臉的血,刀匣丟了,黑刃也在躲避子彈過程中脫手。
他甚至來不及收回黑刃,埋頭避開佛羅伊割喉一刀,迅速起腳反擊。
卻不料佛羅伊根本不閃不避,頂著他的腳再度割喉。
甘一凡連忙後仰避開,企圖踢飛佛羅伊匕首,而佛羅伊的應對再一次出乎他預料之外。
就見佛羅伊曲肘下沉,肘部正正砸在甘一凡腳背,與此同時,他起腳踢倒甘一凡,又一次揮刀割喉。
佛羅伊三次割喉一氣呵成,那乾淨利落的身手很難讓人相信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軍官,使得甘一凡窮於應對,無奈之下只能用手臂擋下對手割喉一刀。
溫熱的血濺到臉上,這是甘一凡第一次如此窘迫,命懸一線,他甚至能聽見刀鋒劃過小臂骨骼的聲音。
但甘一凡也不白給,吃了對方一刀,藉機踹開對方,便在起身之際,一把沙土扔向對方面部。
正是這把沙土把佛羅伊進攻勢頭緩了一緩,甘一凡才得以拉開距離,也才有機會調動體內離火氣息。
紫色火焰掌心擊出,佛羅伊顯然吃了一驚,臉色微變,迅速避開火焰軌跡,一腳踩在身旁樹上,借力再殺甘一凡。
但這一次,甘一凡已經有了準備,受傷的右手開合之間,刀氣後發先至,搶先一步劈中佛羅伊胸口。
大概是手臂受傷的原因,這一刀刀氣沒能給佛羅伊帶去多大傷害,但也將佛羅伊逼退稍遠。
“原來是你。”
佛羅伊沒頭沒尾冒出一句中文,甘一凡頓時愣住,沒經過大腦接了一句:“你認識我?”
話出口才反應過來,卻又哪裡還能夠隱瞞自己華夏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