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對面那條沙蟲,也在進行相同的舉動,爬回去“甩頭”。
甘一凡忽然輕輕一笑,笑得許菀又是緊張又是莫名其妙。
“它們估計是不小心掉下去的。”他小聲說,又笑了一下。
明知道不該笑,但許菀忍不住也笑了起來,嗔怪瞪他,蹲過去,湊近耳邊說:“我懷疑它們在修煉。”
修煉嗎?
甘一凡感到疑惑,下意識看了看腕錶,八點十分。他習慣早晚修煉,早晨修煉時間基本都是在五點左右,然後八點……有什麼特殊意義呢?
他不明白。
“我能感受到現在的靈氣比我們離開洞穴前濃郁。”許菀輕聲說。
“我沒注意。”
“我確定。”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估計要等很長時間。”甘一凡鬱悶。
許菀輕輕一嘆,憂慮道:“時間長點無所謂,我只希望老師他們不要在這個時候回來。”
“他們還能活著回來?”甘一凡總是這樣口無遮攔。
其實這個問題兩人都有在考慮,只是都避擴音及。
時間過去這麼久沒回來,深淵太深太深,注滿水的深淵已經不是常人可以深入的區域,用死亡深淵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他們都是親身經歷過的,從爆炸、捲入、急停、震盪,再到陣陣寒流升起,連甘一凡都要藉助呼吸器緊趕慢趕才能生還,水行異能組長們興許能夠在比他更深一些的水域存活下來,但如果是太深也會承受不住。
再就是四位老道和陳獨,四位老道不是異能者,他們的能力甘一凡並不是很瞭解,但也估計沒法在更深的水域生存,陳獨貌似不會游泳,那樣的環境下,四位老道自顧不暇估計也幫不到他,他存活的機率太小太小。
至於黃凱和好恆,兩人都沒考慮過,因為沒好印象。
李大川應該是可以活著回來,但時間這麼久又有點說不準了。
最後就是突然出現的寧北枳。
寧北枳總會給他們兩人深不可測的感覺,但這種深不可測只針對精神類異能,會讓他們在面對的時候很大壓力。
但他們同樣不認為寧北枳可以獨自進入深淵空間,那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寧北枳卻出現了,而且還在甘一凡都感到不舒服的水域行若無事,繼續下潛。
所以他們最好奇也是最擔心的人始終寧北枳,完全沒法判斷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