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沒有反對,除了軍刺和工兵鏟,其他東西全都放在一旁。
“你別下水,等會兒我去。”一去一回,甘一凡消耗很大,可惜這次進來沒有烈酒,消耗只能透過修煉恢復,正打算修煉,回頭見到許菀準備下水。
“我不深入,就在淺水區找幾處落腳點。”
水潭深不見底,不過光線可以穿透的水域岩石參差交錯,淺水區應該不存在危險。
“你小心點。”
許菀柔聲道:“我沒事的,你修煉吧。”
甘一凡閉上雙眼不久,地面再一次震顫起來,這一次時間倒是不長,只不過後續斷斷續續又有幾次震動,這樣的情況下,很難專心修煉。
這會兒許菀上岸,她也察覺到震動,“修煉不了睡會兒,你昨晚一夜都沒睡。”
旁邊給鄭光大拔毒刺的孫利接了一句:“這種情況哪裡能睡得著,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辦法不是沒有,不過需要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放棄比賽。”
許菀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讓其中一人選擇求救。而這個人選不可能是甘一凡或者許菀,只能是鄭光大和孫利其中選一人。再說鄭光大個人賽成績遙遙領先孫利,實力也擺在那裡,比孫利強了許多,如果真到那一步,這個人選基本就是孫利。
孫利顯然認識到這一點,給鄭光大拔毒刺的手一抖。
“還是考慮其他辦法吧。”鄭光大苦笑道。
真說起來,他們四人中,除了許菀早早進入社會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相對成熟,其他三人其實都缺乏社會閱歷,還保留學生那份單純。
包括鄭光大,他今年剛畢業,等於才踏入社會。
沒有在社會摸爬滾打,沒有嘗過無奈心酸,更沒有體會過辦公室文化乃至背叛與放棄。
現在要他放棄隊友,他做不出來。
哪怕現在生與死離得特別近,他也覺得沒到最後一步。
地面再度震動,比之前幾次都要強烈,幾人下意識往周圍看去,還好那些毒蠍仍然聚集外圍。
“好像不對。”許菀忽然說道,“毒蠍出來,哪怕數量再多,也不應該引起震動,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震動一次比一次劇烈。”
鄭光大面色一緊,“你想說什麼?”
“我也不知道,就好像……好像地下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爬。”
“別開玩笑,真像你說的有東西往外爬,那得是多大的東西才能造成震動。”
“不一定要多大,羅布泊沙蟲個體也不是太大,它們在地下游動的時候地表也會產生類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