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他嘀咕著走過去。
掀開紅布,底下是一塊骨頭。
旁邊房間,沈偉力在裡邊,不像警衛員說的在忙事,他在看監控, 而監控畫面正是他自己的辦公室。
當甘一凡掀開紅布的同時,他站起身,一邊把監控影片發給寧北枳,一邊往辦公室去。
他其實很好奇甘一凡接下來會有什麼舉動,但那塊骨頭關係重大,馬上就要送往研究室與另一塊骨頭比對,驗證是否屬於同一類物種骨骼,不容有失。
“甘一凡到了嗎?”回到辦公室門口,他刻意問了警衛員一句,推門進去。
紅布重新遮蓋骨頭,甘一凡也重新坐回沙發,見他進來起身敬禮。
“過來坐,別拘束。”沈偉力只當不知情,招呼甘一凡坐到辦公桌對面,“找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見個面,隨便聊聊……”
真的就是隨便聊聊,問了一些甘一凡學習生活上的事情,誇幾句甘一凡比賽表現,最後勉勵幾句。
就這樣,當甘一凡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一頭霧水,專門找他來就是隨便聊聊?
不過他也沒多想,琢磨起那塊骨頭。
相當古怪的感覺。
沒有見到骨頭前,他感到煩躁,見到骨頭之後竟產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而他確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塊骨頭,更不可能知道屬於哪一種動物骨骼。
為什麼會煩躁?
為什麼又會熟悉呢?
甚至在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居然會感到不捨……
他想不通,遠在龍鬚溝的寧北枳卻好像證實了自己推測,在收看沈偉力傳給他的影片之時,眼中異彩連連。
這些甘一凡當然不知道,他離開辦公室也沒有回宿舍,直接去了重力室。
對於他來說,有太多不明白的事情,都要等到怪獸醒來詢問,並不差這一件。
想不通的放在一邊,眼下最重要的是修煉。
擂臺賽敗給童峰,他耿耿於懷,倒不是說失敗這件事本身,而是失敗方式。
被童峰異能所困脫身不得,這種方式失敗他接受不了。
如果自己能用出對付隕石生物那一招,童峰根本困不住他,甚至只要將第三招刀法融會貫通,結局也將變得不同。
不過他不會過多糾結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他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團隊賽即將到來,刻不容緩,現在,他只想爭分奪秒修煉。
第二天傍晚,跟省城特訓相似,大家領取統一裝備,不過跟特訓也有區別,不限制食物和水,只要你背得動,領多少食物都沒人管你。
一輛輛大巴駛離基地,將他們送回軍用機場。隨即一架架運輸機升空,於凌晨時分降落在川省某部軍用機場,繼續坐大巴,一路奔波,在太陽昇起的時候抵達須尾溝。
其實直到現在,大家依舊不知道身在何地。離開上京基地手機雖然拿回來,不過卻都由領隊保管,沒有發到他們手上,全程保密,哪怕坐上大巴,窗戶也都密封起來,就連川省隊員都搞不清楚他們已經回到川省。
放眼望去,四面皆山,看不見任何建築,腳下是一大片空地,地面佈滿車轍印,前邊兩三百米一頂頂帳篷整齊排列兩側,中間形成過道直通一個經過加固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