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菀應了聲,說:“他表現確實出色,不過具體不能說,有保密條例。”
童旭低聲笑道:“我們之間沒必要保密吧,我們跟他先前確實鬧不愉快,不過都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我們屬於同一個部門,以後也會好好相處,就是好奇而已,聽說他還救過你。”
“嗯,他救過我。”許菀說。
“具體的呢?”寧濤問。“保密。”
許菀不說,兩人也沒辦法,童旭轉了話題,說起甘厚斌監外服刑的事。
沒聊幾句,對面車道救護車“哎呦哎呦”迎面開過,後邊跟著一溜車輛,其中就有甘曉曉母親的車子。
三人都感到不對勁,一個電話打過去,甘曉曉接了,哭著說她爸剛到家突然犯病,現在正往市醫院送。
許菀讓童旭下高速掉頭追上去,寧濤卻說事情不對,現在追去醫院沒有實際意義,晚點去一樣,不如先去甘曉曉家看看情況。
童旭認可,許菀考慮了一下也表示贊同。
其實他們都在懷疑甘厚斌犯病跟甘一凡有關,包括許菀也有相同懷疑。
甘曉曉電話裡沒有說明原因,哭哭啼啼的也解釋不清,三人自然而然想到甘一凡。
而他們誰也不知道甘一凡今天補考,根本不在甘家莊。
甘曉曉家後院側門圍了不少人,多是莊裡老人,老倔頭也在其中。
三人到來的時候,人還沒散,一個個在那長吁短嘆,有說惡有惡報的,有說造化弄人的,也有人提起甘一凡,說這孩子跟他父母一樣厚道,既往不咎,可老天卻長著眼,該償命的還得償命……
三人在人群中聽了會兒,大致明白經過,不由面面相覷。
晚些時候,甘一凡坐公交車回別墅,接到老吳電話得知此事,怔愣良久。
當晚,甘厚斌搶救無效死亡。
火盆還擺在家門口,院子裡系在枝條上的黃絲帶隨風輕搖,浴室裡早已失去溫度的浴盆冷冷清清……
甘家保站在側門外,盯著火盆久久失神。
笑笑飯莊停業七天。
生活還要繼續,七天後,甘家莊一如既往熱鬧,笑笑飯莊也重新開門營業,當天客滿。
甘厚斌就好像從來沒有回來過似的,也好像死亡和在獄中並無區別。陳桂芳還跟以前一樣,笑臉迎客,忙裡忙外。甘曉曉的生活軌跡也沒有發生變化,她回到望月閣繼續做領班,當天還給甘一凡打過一個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下湖捉魚。
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甘一凡正坐車回甘家莊,坐他自己的車,開車的是舍友王有為,車上還坐著另一個舍友韓建業,以及韓建業女朋友薛梅和不知什麼時候居然跟王有為走到一起的任冬梅。
前邊還有一輛車,陳文吉帶著女朋友周欣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