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龍虎山紫雲道長。兩人前後打的電話,不知道是不是一起過來。”
俞二爺沒聽說過紫雲道長,也不在意就是,品了口茶說:“他們找你還是因為湖裡神獸?”
甘一凡搖頭,猶豫了一下,“二爺,我修道,但修煉道術不能說,他們過來就是因為我修煉的這門道術。如道人吧,對我其實不錯,因為我的關係,給過許菀一門清心咒道術,還給過吳哥一門納氣術。紫雲道長也是因為我的緣故,把他自己修煉的劍術傳給許菀。但我修的這門道術不能給他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是不知當如何回報?”
甘一凡點頭,“欠人情不舒服。”
俞二爺微微一笑:“赤誠之心可佳,情分卻非你身受,無需刻意回報。”
“可他們是因為我的緣故,吳哥和許菀又像是我的哥哥姐姐一樣,這份人情還是會算在我身上。”
“授人以情,卻有所圖,這份情義動機不純。”俞二爺搖了搖頭,接著說:“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請他們吃頓飯便罷。”
“就吃頓飯?”
“那不然呢,把你修煉的道術給他們?”
“不給。”
“那就是了,既然不能如他們所願,從其他方面彌補也是一樣。”
“感覺好像差點意思……”甘一凡糾結著,沉默了會兒,嘀咕道:“說起來我幫他們脫離險境,也算是救過他們。從這個角度來說,我應該不欠他們……”
有些事總要自己想明白,俞二爺沒有就此事再發表意見,換了個話題說:“昨天我外出,莊裡好像來了個大人物,找你的?”
甘一凡猛點頭,就像小孩跟大人炫耀那樣,跑回房間換身軍裝出來,胸口彆著那枚特等軍功章。
“精神!帥氣!”二爺讚道。
甘一凡笑得特別開心,摘下軍功章說:“這枚軍功章是我前一陣子立下大功,一位少將親自給我戴上的,就是昨天的事,他還說希望將來可以在正式場合給我頒發我應得的榮譽。”
具體的事甘一凡沒提,大致解釋了一下特事軍人隊伍。
俞二爺對這些卻不是很感興趣,他只關心甘一凡這個人,又聊了幾句明天過戶別墅的事,老爺子回家午休去了。
汪蘭和徐雯還在午睡,甘一凡沒打算出門,換下軍裝繼續回到書房練字。
自打明悟地光玄刃術分為八式,眼下他練字已經著重於第二式那十多個古篆文字。記當然是記下了,倒背如流,但筆畫還不是那麼熟練。彷彿不知疲憊,寫完一頁焚燬,繼續寫。
但其實這次沒寫多長時間,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吧,樓下傳來徐雯跟兩隻狗戲耍的聲音,電話聲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來。
只以為是如道人或者紫雲道長,一看卻都不是。
“你直接過來就是,打什麼電話。”電話是陳玉波打來的,甘一凡接通沒好氣說道。
“你快來北山,我勸不住,何一璇過橋去了。”
“……”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真麻煩。
話說何一璇離開老倔頭家,開始在莊裡溜達,不過不是單純溜達,一直在打電話,給寧曦晨打完,又給她外公打,末了還給寧北枳打。
陳玉波一直跟在身邊,其實還是感到古怪,因為何一璇一直在打聽甘一凡的事,也是因為何一璇這幾通電話,他多多少少明白一些甘一凡幼年慘事,或許之前擁抱甘一凡流著淚說謝謝的女孩,就是殺害甘一凡父母兇手的女兒。
以前他只知道甘一凡是孤兒,在雲集島獨自生存十二年,卻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大致知道了,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