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這位御醫被皇帝老兒找藉口宰了,這個方子卻沒有就此消失,在其他參與皇子慘死案的御醫手中儲存下來。
不全散方流落民間,功效也不是那麼可怖,甚至有人將其用於房事取樂,故那個時期民間有癢癢粉的戲稱。
二爺給甘一凡的毒經記載這道毒方,沒有名頭,只以心癢難搔形容,實則就是完全版癢藥,如果不止癢,會要人命的。
甘一凡見到黃凱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親手製作的癢藥,卻沒想到效果居然這麼可怕。
此刻黃凱哪裡還有原來的模樣,口罩帽子早扔在一邊了,臉上都是血口子,身上衣服也成了爛布條,又抓又撓又是在地面蹭,搞得血淋淋髒兮兮,悽慘一說。
連瘸腿趕來的狼王都沒敢靠近下嘴咬,低聲嗚咽,好可怕的意思。見到甘一凡走來往邊上躲,好像甘一凡是瘟神一樣。
搞得甘一凡特惆悵,悻悻收起黑刃,想要拿黃凱練刀的心思也沒了,到水窪裡取水往黃凱身上澆,嫌惡心,乾脆把黃凱扔進水窪內。
癢藥其實很好解,就是用水,洗去粘連身上粉末,也就不癢了,不過火辣辣的感覺卻沒有那麼快消失。
沒有在現場待下去,取回竹簡轉身走了。
至於黃凱之後會不會被狼群撕成碎片,甘一凡不想管,既然三番五次打他主意,就要承擔相應後果,他覺得懲罰黃凱一頓夠了,心裡舒坦了,但黃凱傷害狼王,狼王是否報復回去,那不關他的事。
走得遠了,一直沒聽見黃凱慘叫,估摸著狼王沒下嘴,黃凱還能活著離開。
重新回到小湖邊,洗乾淨竹簡,繼續修煉。
悟出地光玄刃術第一式,偌大威力。他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有的沒的事情上,繼續領悟第二式,第三式……直到把八式全都領悟,才是最要緊的事。
傍晚離島,幾個未接電話,甘一凡撥回去。
“吳伯,什麼事?”
“小恆手機關機,你知道他現在在哪?”
“昨天跟我告別,他走了。”沒說去哪,畢竟吳恆去往藏南屬於軍事調動,吳恆既然沒說,他也不能說,哪怕吳長安應該知道。
“吳哥安頓下來會跟家裡聯絡,吳伯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小方來家找小恆,問我要小恆號碼,我就是不知道該不該給。”
甘一凡忽然煩躁起來,心說你都跟其他男人逛街買衣服了,還來找吳哥幹嘛,沒好氣回道:“吳伯,你別管她,吳哥跟她分手了。”
“……”電話裡沉默了好一會兒,只有老吳呼吸聲,然後“哦”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以前沒看出來,只覺得你好看,你卻這麼討厭……”甘一凡嘀咕著撥打第二通電話。
“你可算打電話了。我跟你講,明天何一璇過來,我明天有事走不開,你明天上午直接帶你表妹過來,我這邊安排一下,到時候安保隊長朱勇帶你們見何一璇。”
電話裡傳來陳玉波急匆匆的聲音,甘一凡無語道:“算了,明天我這邊也有事走不開,你幫我妹要一張何一璇簽名照,等後天送黑熊上島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