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同意了?”甘一凡有點鬱悶的問。
二爺笑起來,“你說她是壞人,我當然沒同意。”
甘一凡也笑了,“她就是個壞人,我們不去幫她。”
……
……
紫金山莊別墅區大門外,紅旗車停在一邊,寧曦晨回頭對陳獨說:“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陳獨搖頭說:“家就不回了。昨晚離開基地,在實驗室陪了你一晚上,上午又忙著幫那臭小子辦事,現在真該回去了。”
“昨晚你是陪我嗎?”寧曦晨嗔怒道。
“你忙呀,我在你身邊就算陪你了。”陳獨腆著臉賠笑,“黃凱那傢伙不靠譜,鴻君又不在基地,我真要趕回去。你也別生氣,我保證,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下次,下次,你這些年對我說過最多的兩個字就是‘下次’。陳獨我告訴你,不是我寧曦晨沒有你不行,你要搞清楚我們早離了,追我的人一大把,只要我點頭,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那是那是,我老婆什麼人,從校花到市花,再到科研界一枝獨秀,是我陳獨有福氣找你做老婆,其他男人我老婆也看不上啊。真心話,老婆,我陳獨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你,而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也是你。”
“我不要你對不起我,我只要你多陪陪我,不要總跟我說‘下次’。”
“下次一定不說。”陳獨脫口就來,說完才醒悟又說了一次。
寧曦晨氣得胸悶,忍不住打了他幾拳,說:“記住你的話,不許有下次。”
“記住了,記住了,一定沒有下次。”
車子重新發動,門口掉頭往公司去,陳獨的車子在公司樓下。
兩人在車上聊了很多,到了公司樓下誰也沒下車,依依不捨。
寧曦晨在外人眼中絕對是一位女強人形象,獨立、強勢,甚至不近人情,但這會兒她卻像一隻依人小鳥,靠在陳獨懷裡輕聲細語。
“記得回來看我,一次離家出走夠了,我不想到處去找你,哪怕你不能來看我,也要讓我知道你在哪裡,過的好不好……”
陳獨很少開口,像他這樣的鋼鐵男人很難說出一些軟弱的話,只是點頭,再點頭。
“真要走了。”
“走吧,我也要到實驗室。”
陳獨脫下羽絨服,裡邊穿著軍裝。這次過來晨曦醫藥公司,他是以總局糾察身份過來,昨天夜裡在實驗室待了一夜,寧曦晨忙著研究沒空理他,而他就在一邊靜靜看著。
講真,從他變異之後,大鬧寧家,憤而離婚又離家,孤身一人遠赴邊境,一待就是大半年,要不是寧曦晨親自趕過去,他還不定什麼時候肯調回來。
戴上口罩,眼中滿是不捨。
其實兩人相距並不遠,幾個小時車程的事,但如果不是寧曦晨遇到麻煩,他不會過來相見。就在剛才,甘一凡發訊息給寧曦晨,同意晨曦醫藥的人上島採藥,但不同意由晨曦醫藥的人抽取島上變異獸血液,由他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