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寧北枳帶著嘲弄,“不敢?”
“我只想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找上我?”
“我也想知道十多年前是什麼東西救了你。”
“我不能告訴你。”
寧北枳笑了起來,“其實告不告訴我都無所謂了,原本以為你與眾不同,不過觀察下來,你也只是比正常人速度快一點,性子野一點,水性好一點,耐寒一點,距離我想要的還差得很遠,就這樣吧,我還有事要忙。”
寧北枳說罷揚了揚手,甘一凡忽然感到全身發緊,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禁錮起來似的,令他動彈不得。
等到他恢復過來,寧北枳已經駕車離開。
“甘一凡,你幹什麼呢?”匆匆趕來的甘曉曉見到少年呆愣原地,不由緊張問道。
“我沒事。”甘一凡心不在焉,他還在想著剛才那股奇怪的感覺。
中午幾人一起在陳記飯店吃的東西,這是甘一凡第一次食不知味,也沒有去考慮自己吃了多少,該付多少錢的問題。
下午去了趟房管局,又跑了趟銀行,把該辦的事情都辦完,爾後沒有去望月閣,也沒有讓甘曉曉送回家,自己叫了輛網約車直接回到家。
院子裡工人還在忙碌,老教授坐在長亭內吃晚飯。
“回來這麼早,吃飯了嗎?”老教授問他。
甘一凡搖搖頭,老教授拿起電話打算叫隔壁陳桂芳送飯菜過來,甘一凡卻說:“不用了,我等會兒上島。”
老教授看出孫兒有心思,也沒有勉強,上午陳桂芳過來,忙叨一上午把樓裡打掃乾乾淨淨,卻什麼話也沒有說,老教授已經感到疑惑,這會兒見到孫兒神色不寧不由問道:“這兩天辦事還順利?”
“順利,都辦好了。”甘一凡說著把幾個檔案袋交給他。
“你自己收著。”老教授沒接,頓了頓,又問:“怎麼想到把頭髮剪了?”
“不想引人注目。”
“和笑笑相處得怎麼樣啊?”
“挺好。”
老教授有點不明白了,想想還是直接問:“你是不是遇到為難事?”
少年點點頭,一老一少便進了樓裡,關起門來,將吵雜聲隔在門外。
“前兩日吳哥帶了三個人來找我……”少年將那日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明,接著又將今日所見所聞如實相告,“爺爺,我就是搞不明白他們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