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北枳為難道:“深淵空間藏於地下河之下,空間內有近百位新人,需要局顧問出手相助,才能護持他們安全返回。”
“嗯?潛艇沒有運來?”
寧北枳說:“根本不切實際,湖水渾濁不堪,湖心水流噴湧,形成大大小小漩渦,水情太複雜,加上水中沙蟲出沒,就算潛艇順利運來也無法下水。也不知是誰腦門發熱,想出這個餿主意。我已電告祁少將,不會有潛艇運來。”
“腦門發熱……”李大川鬱悶了一下,話說使用潛艇救人的餿主意就是他想出來的,瞥了兩位老道一眼,他放低聲音問:“真不能用?”
寧北枳搖搖頭,斷然道:“只能依靠局顧問使用道術接人。”
李大川兩眼盯著寧北枳,沉下臉,哼了聲,回身走開。
“實地看看情況再說。”
“黃凱,給大校領路。”
“用不著,我還沒有老眼昏花,裝神弄鬼的一套不要在我眼前出現。”
說著話,一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兩位道長受委屈了。”寧北枳過去說。
如道人指了指七零八碎的手機說:“我是看在寧組長面子上不跟他計較,手機算誰的?”
“算我的,等道長從深淵空間歸來,我親手送上最新款手機。”
“那行了,就這樣吧。你怎麼說?”他問紫雲道長。
紫雲道長愁容滿面道:“我沒什麼可說的,就是這個李大川好像神經病一樣,跟他一起去深淵空間搞不好麻煩事一大堆,受氣還在其次,到時他亂來,我們可不敢保證安全把新人們帶回來。”
“道長放心,這件事我來協調,你們只負責把新人安全帶離深淵空間,護送這塊我會說服大校。”
“他配合我們?”
寧北枳苦笑道:“名義上還是你們配合他。”
……
……
一兩天時間,湖水上升近一米高度,湖面範圍再度擴張,此刻營地所在石山距離湖畔只剩下一里多地,其實很近了。
在一塊湖水淹沒近半的巨石上,李大川站在上面,他帶來的幾名隊員在不遠處,正在換裝潛水服,穿戴潛水裝置。
“兩人一組,別大意了。”李大川回頭說了句。
“曉得了。”
幾位隊員笑笑鬧鬧,在其他人眼中格外嚴厲,難以相處的李大校,在他們眼中卻與兄長無異,只有身在絞殺組,才知道組長嚴肅的外表下藏著一顆護犢子的心。
只要你不犯錯,他就是一位好好兄長,要是犯錯……好吧,還是一位好好兄長,就是會被罵的很慘,也可能挨頓揍。
他們身上都帶著武器——冷兵器。
特製套具,有的負在背後,有的掛在兩肋,負在背後是長刀,掛在兩肋是分水刺或者短一點的長刀,小腿上都插著把軍刺。其中一人紮上根腰帶,腰帶上彆著十多把小刀,就像古裝劇“咻咻咻”亂射的那種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