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樹上傳出異響,甘一凡回頭看去,朱勇雙腳玄空吊在樹上,還在晃動。
“你別誤會,我……我真不是有意要看,我一直在樹上監視周圍,沒想到你過來……”見到不該見的,朱勇都快急哭了。
“你下來。”甘一凡說。
朱勇硬著頭皮下樹,緊張解釋:“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以軍人的名義起誓……”
“你已經不是軍人。”
“我……我是黨員,我知道厲害關係……”
“行了,沒說不相信你。”甘一凡說,“借你刀用用。”
朱勇連退幾大步,緊張道:“你想幹嘛?”
甘一凡無語,“我還能幹嘛,殺了你滅口嗎?那麼大頭野豬,總不能丟在這不管吧。”
“我來,這種事我在行,以前在老家幹過殺豬匠。”朱勇說什麼也不把軍刀給甘一凡,繞著他走,“要哪個部位?”
“腿。”
朱勇還真沒說謊,手腳麻利,幾刀下去完整卸下一條豬腿,不一會兒,就將四條豬腿都卸了下來,估計是見到甘一凡確實沒有為難他的意思,徵詢了下意見,把野豬裡脊肉也分割出來,意猶未盡繼續下刀卸豬排。
甘一凡沒管他,找來藤條把豬腿捆綁掛到樹上。這麼一會兒工夫,朱勇把兩扇豬排分割出來,他過去扛起一扇豬排問:“你知道有什麼刀不怕火?”
朱勇茫然,親眼目睹甘一凡不可思議的火焰威力,連劉志敏送給他的私人訂製尼泊爾軍刀都焚燬變形,試問這個世上還有不怕這種火焰的刀嗎?
“當我沒問。”甘一凡也覺得不現實,回頭走開,邊走邊說:“昨天我殺了這頭野豬豬仔,今天它來找我報仇,它有幾個兄弟,都是大塊頭,估計這會兒也該過來了。”
“……”
朱勇聽了這話,哪裡還敢久留,扛起另一扇豬排打算跟著甘一凡離開。
“我繞路去狼窩你也跟著?”
朱勇這才發現甘一凡不是往來路去,腳步一頓,打算回黑熊領地,卻聽甘一凡又說:“你身上沾了豬血,不想把麻煩帶給陳玉波他們,就把自己收拾乾淨。”
“……”
朱勇默默回身,把豬排放下,用雪擦乾淨身體,走遠一些藏到樹上。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甘一凡連一塊野豬肉都不想分給他,就沒見過這麼小心眼的人。
甘一凡才不去管他怎麼想,繞了一段路往西邊叢林多走一段,學了聲狼嚎,丟下豬排。一會兒就有兩匹狼出現,又等了一會兒,狼王來了。
甘一凡指了指豬排,又指了指身後雪地裡長串豬血說:“給你的,沿著血線去還有另一半,照顧好我的兩條小狗。”
……
……
沙漠晝夜溫差很大,日間溫度還有十來度,到了夜裡溫度很低,零下十多度。羅布泊湖面漸寬,湖水漸深,依然渾濁,湖心水柱已看不見,只能看見暗流湧動翻滾,周圍漩渦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