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波都懵了,“都什麼時候了,別開玩笑行嗎。”
“沒跟你開玩笑,想活命就跟著我走。”甘一凡說著往前頭幾匹高大白狼走去,還不忘回過頭對朱勇說:“收起刀子,不要跟狼對視,正常走。”
陳玉波咬咬牙,跟上去。
“我……我腿軟,誰扶我一把……”李明宇戰戰兢兢,一位安保隊員摻著他走。
就這麼走出狼群包圍,幾人都不敢相信,沒人開口,一直到下了島,坐上皮划艇,幾人才算是緩過勁來,都看著站在霧裡的甘一凡,頗有幾分高深莫測的感覺。
“明天我們還來嗎?”陳玉波不確定問了一句。
“多帶些水果蜂蜜,安慰安慰兩隻熊。”
皮划艇離島,駛出霧氣範圍,往遊艇駛去。
“二爺,回去吧,過幾天我去看您。”甘一凡在濃霧裡喊話。
此刻俞二爺也見到濃霧中駛出的皮划艇,心裡還在奇怪晨曦醫藥這些人怎麼這麼快離島,回頭往遊艇看去,寧曦晨也是一副疑惑的模樣,而就在這時,甘一凡的聲音從島上傳出。
心裡一塊大石落地,吳長安把甘一凡當成自家孩子看待,他何嘗不是如此。
一輩子醉心草藥研究,未成家,無兒無女,臨老無依無靠,一生所學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傳承衣缽的弟子,他只有比吳長安更加關心甘一凡。
低低“嗯”了聲,老爺子對碼頭方向揮了揮手,“早點回來,二爺在家等著。倔頭,開船回家。”
老倔頭“誒”了聲,開動漁船緩緩駛離。
寧曦晨站在遊艇船頭,她一直看著霧氣內那道模糊的身影,似乎有話要說,卻沒有說出口。陳玉波幾人上船,霧氣內甘一凡已經消失不見,寧曦晨輕輕一嘆,收回目光。
“寧董……”陳玉波把島上發生的事簡略彙報,爾後道:“甘一凡已經答應幫忙,從明天開始護送我們上島採藥。”
“他沒提條件?”
陳玉波搖搖頭,“沒有,不過行動組的人最好不要跟著上島,說服他不容易,恐節外生枝。”
“我心裡有數。”寧曦晨說,“明天你告訴他,我在紫金山莊有一套空置別墅,如果他有需要可以借給他……不了,別提我,就說是公司產業,只要他繼續為公司出力,住多久都行。”
遊艇漸漸遠去,甘一凡重新出現在碼頭,脫衣下水,往湖底洞府潛去。
他總覺得羅布泊出現的龍跟怪獸有關,儘管那條扶搖直上九天的龍並沒有翅膀,他依舊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