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
“你可知錯?”
到了這會兒,甘一凡明白過來,陳教官絕對不是秦漢文找來的,不過卻是在審問他。頓時不滿道:“我沒錯,錯的是他們。”說著掏出手機來,“你看,我有拍影片,是他們一群人衝進來要殺我,我無奈之下才會把他們打倒。”
“喲呵,還挺聰明,懂得拍影片。”陳教官似笑非笑,“不過,你動機不純,光憑影片不能說明你沒錯,我問你,如果你沒有來秦王府,人家會來對付你嗎?”
甘一凡一愣,回答不上來。
“你主動前來純屬挑釁在前,他們動手在後,追究起來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特殊人群法規你知道,屬於明知故犯,傷害普通人罪加一等。”
甘一凡沒什麼底氣道:“是他們先搶我的魚,又來騷擾我親戚,我才會找他們,我也沒想傷害他們,就是想跟他們講道理……”
“能耐啊,就是這麼跟人講道理?”
“那他們衝進來對付我,我還不能還手了?”甘一凡不平道。
“一碼歸一碼。”陳教官說,“不過,念你是初犯,也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可以酌情處理。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簽了這份檔案可免去半年牢獄之災,否則就像盧雨燕的下場,關禁閉半年。”
甘一凡遲疑往前去,看了眼那份檔案,狐疑道:“這是什麼?”
“別問那麼多,簽了對你只有好處。”
“不行,你得跟我說明白是什麼。”甘一凡被寧曦晨合同陷阱搞怕了,看見上面的條條款款直打怵。
“挺謹慎,不錯。”陳教官輕笑起來,“搬張椅子過來坐,今天我代表組織跟你談話。”
甘一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張能坐的椅子,搬張沙發坐到對面。
“首先我要對你說,秦漢文的事到此為止,你也不用擔心他會找你親戚麻煩……”
“你找過他?”
“不要打斷我說話。”
“哦,那你是不是找過他?”
陳教官氣道:“你聽我說完行不行?”
甘一凡不吭聲了。
“秦漢文父親秦明是一家大型鋼廠老總,他對部隊有貢獻,軍中也有一定人脈,多少聽說過一些我們的事。像他們這類擁有一定社會地位,與軍方有過合作的人還有不少,不過他們瞭解有限,只知道我們是擁有特殊身份的人。
簡單說來,特殊部隊就是我們對外界統稱,特事四處行動組才是我們內部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