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沒拒絕,帶著陳玉波往前去。
其實這一路過來,甘一凡一直在觀察陳玉波,他也想知道陳玉波覺醒之後的能力,不過,陳玉波穿著防護服戴著面罩,表現也沒有出奇的地方,短時間看不出不同來。
兩人往前走出不遠,陳玉波說:“雲集島確實是一個十分神奇的地方,這裡的動物跟外界都不一樣,很有靈性,這裡的植物也與外界不同,生命力出奇旺盛,但它們分子結構卻比外界同型別植物簡單,活躍性卻相對平穩,很矛盾,也很神奇。”
“我不懂什麼分子結構,只知道這裡的野菜不用放調料都很好吃,有的甜;有的脆;有的腥且鮮;有的自帶辣味。這裡的野味只要撒點鹽比起外邊的野味好吃太多,特有嚼勁,回頭你帶兩隻回去嚐嚐。”
陳玉波笑了起來,“沿途沒少見到山雞野兔,看著是嘴饞,可我這身裝扮哪能捉的到。”
“異能覺醒還怕寒霧?”甘一凡說,“上週來了個異能者,他只戴口罩,行動自如,說要來捉白蟒,我不同意,打了一架,他比我強沒打過他。你也是異能者,脫了這身裝備,我們倆過過手。”
甘一凡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陳玉波直往後退,苦著臉道:“一凡,上次在望月閣我們是做的不地道,現在想想其實挺幼稚。
覺醒異能只不過是開始而已,實際上和普通人並無太大區別。普通人能透過鍛鍊成為高手,異能者同樣需要透過修煉才能成長起來。何況不是每個異能者都擅長戰鬥,我覺醒的異能與植物相關,對於動手我真不擅長,你就別試探我了。”
“盧雨燕的事你不知道?”
“聽說了,她是特例。”
“她現在在哪兒?”
陳玉波疑惑道:“你找她有事?”
“我妹跟她一個班,無妄之災。”
陳玉波不知該說什麼好,甘一凡這人他是領教過了,特立獨行,不講情面,說動手就動手,他打心底發憷。好恆得罪了他,被當眾踹趴在地,盧雨燕這回得罪了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那天他被派出所帶走的時候給我打過電話,後來再打她電話打不通。”
“她被嚴鴻君帶走了。”甘一凡忽然說道。
“你說的是嚴副組長?”陳玉波挺驚訝,他知道嚴鴻君其人,特事局行動組甘寧地區副組長,在實驗室還見過一面,那是一個能讓寧曦晨都要以禮相待的人物。
“你知道他?”
“見過一面。”
甘一凡沉默下去,也不再提盧雨燕的事,問道:“吳恆怎麼樣了?”
陳玉波猶豫道:“一凡,我們有規定,這個真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