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亮打了個哆嗦說:“我就說不對勁,我們一點來鍾過來,見到這裡有艘遊艇,船上還有穿軍裝的人看守,沒敢靠近到其他地方釣去了。剛才見到遊艇離開,船上的人都穿著厚實防護服,我說肯定有事不來,老劉非要過來,我也勸不動他。”
回頭又對劉承澤幾人說:“一凡是我外甥,他就是甘家莊本地人,他說的話你們總得信,聽我外甥的沒錯,我們到其他地方釣去。”
劉承澤上下打量甘一凡說:“你這個外甥怎麼敢自己呆在碼頭上……小夥子,你真不怕狼?”
甘一凡說:“其實我是雲集島護林員,瞭解狼活動區域,避開就是。”
“哦哦……你你你……我知道你……”船上同來的羅斌結結巴巴說道,接著說:“我家姑娘跟我提過,雲集島有一個神秘護林員,還救過人什麼的,難道說的就是你?”
甘一凡沒否認,說道:“幾位大叔儘快離開這裡,我也要馬上離開。島上的狼出沒有規律可循,我要趕在它們經過這片區域之前離開。姨丈,先不說了,我這就得走,晚上我會帶幾隻野味回去,早點回家吃飯。”
甘一凡說完就走,他不敢繼續呆下去,還不知道幾位大叔會問出什麼話來,他可不擅長編瞎話。
“你這個外甥不怕寒霧?”劉承澤好奇問道。
“剛才光顧著急忘了這事,我外甥在島上生活過幾年……哎呦,這事太複雜回頭再說,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離開這裡我們上哪釣去?”羅斌鬱悶道,“你倒是大賺特賺,現在又添了一隻變種大螃蟹,可我們什麼都沒釣到呢,讓你帶我們去釣到變種羅非魚的地方你又記不住,離遠點釣就是。”
“別呀,你沒聽我外甥說這裡有怪物,不能在這釣了。”徐明亮著急道,“再說我釣到變種羅非的地方就我們這小破船根本到不了,只有大漁船才能去。”
劉承澤說:“老徐說的對,釣魚而已,主要還是打發時間,別把命賠進去。走吧,我們先離開這裡。至於去哪兒釣……老徐,你外甥是甘家莊人,他和漁民熟,不如我們去找你外甥,讓他幫忙找條出湖打漁的漁船,我們跟船出湖釣。”
徐明亮頓時心動,不過他其實和外甥接觸並不多,事實上經過上午的事情,他挺害怕這個外甥,沒敢打包票,只說先回去,晚飯的時候問問看。
十二月天黑得早,甘一凡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其實這個時候才剛過六點。
回到家就看見院子裡多了幾個人,他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麼,畢竟是姨丈朋友,他總不能把人往外轟吧。
徐明亮搓著雙手上來,陪著笑臉說:“一凡啊……”
“姨丈,你們先坐會兒,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沒等徐明亮把話說完,甘一凡直接打斷。
汪蘭從屋內出來,“一凡回來了,哎呦,這麼多山雞野兔啊,你也真是,又要給二爺摘草藥,又捉了這麼多山雞野兔,也不怕累著。小姨這就帶你去給二爺送草藥,小雯還在二爺家,順道接回來吃飯。”
沒等甘一凡回應,汪蘭已經去把車開過來了,甘一凡留下兩隻山雞,看看那麼多人,又多留下一隻兔子,還剩下四五隻山雞野兔全帶上車。
去了趟俞二爺家送藥材,照例留下一杯湖底泉水,帶上徐雯又去了一趟甘家保飯店,前兩週答應給甘家保飯店送些野味,上週捉的都給了吳長安家,這次本來想多捉一些,家裡卻來了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