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曉曉剛得空拍影片,還沒有人釣到過變種羅非魚,這條魚要真是變種羅非,拍下影片對於望月閣營銷又是一個大賣點,她正拍得起勁呢,忽然腳下船板震動,甘一凡把最後一條大羅非給扔到腳邊,把她嚇了一跳,連忙躲遠一些,她可沒有能耐打暈一條超百斤的變種魚。
“一凡,你要死啊,往我腳上扔,我正在拍影片被你打斷……我不管,你必須補償我。”
甘一凡笑嘻嘻上船就被甘曉曉半嗔半怒數落一通,他也不惱,上去一腳踢開大羅非,拿起棒子敲暈,把三條大羅非全扔進魚艙,洗乾淨手才出來,邊穿衣服邊說:“補償?要我怎麼補償你?你是看中第四條大羅非吧?”
“誰讓你嚇我,就這麼愉快決定下來。”甘曉曉笑起來。
“你笑起來真好看。”甘一凡誇她,接著卻說:“是不是大羅非還不知道,能不能釣上來也不知道,就算釣上來了,也是我姨丈的,你得問我姨丈同不同意。”
“只要你不從中作梗,徐叔這條魚就是我家飯店的。”
“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你以為你是好人……不跟你說了,影響我拍影片。”
甘一凡原打算上前幫手,一看甘曉曉拍影片,想想算了,前段時間“神秘護林員”熱度才剛剛被變異話題沖淡,學校裡關注他的人變少了,現在要是再來一段和變種羅非相關影片,他免不了又要被當成大熊貓圍觀。
徐明亮這條魚當然就是他給送到鉤上去的變種大羅非,別人不清楚他能不清楚嗎?他可不想繼續出風頭,樂得清閒,到另一側船舷看老倔嫂釣魚。
變種羅非是真難釣,徐明亮和老倔頭輪著來用去半個多小時,才剛剛第一次把魚拉出水面,轉眼又沉入水中。
不過這樣一來,幾人都看清是變種羅非魚無誤,頓時精神一震。徐明亮彷彿神力護身一般,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都是他和變種羅非魚對抗拉鋸,一點都不覺得累。
當變種羅非魚第二次被拉出水面,連老倔頭也激動起來,舉起長長的大鐵鉤子緊隨大羅非遊動方向來回跑動,伺機抓捕。
徐明亮更賣力了,完全不知道疲憊為何物,一次次把變種羅非魚拉出水面,最後一次已經拉到船邊,只差一點點距離,老倔頭就能一鉤子下去抓牢,奈何變種羅非雖然已經精力不濟,卻猶有餘力,又一次扎入水中。
但到了這會兒,誰都能看得出來,這條變種大羅非堅持不了多久,說不定下一次拉出水面就能抓上船來。
當徐明亮又一次把大羅非拽出水面,大羅非無力掙扎,被拖近船邊。老倔頭已經伸出鐵鉤,就等大羅非再靠近一點出手。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事情就在這一刻發生。
就聽“嗖”的一聲輕響,一枚弩箭射穿變種大羅非,弩箭後邊還有鋼絲相連。又聽得一聲脆響,那是徐明亮的魚線崩斷,只見羅非魚被拉拽而去。
直到這時,幾人才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艘大遊艇,正是前不久險些發生碰撞的那一艘,此刻正有一人站在船頭舉著一柄大號射魚槍。
突如其來的一幕,老倔頭和甘曉曉都驚呆了,魚線崩斷一屁股摔倒在地的徐明亮也是呆呆的坐在那發傻,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頓時跳起腳來大罵。
而對面遊艇上的人卻毫不理會,又從船艙裡跑出來幾人七手八腳把那條變種大羅非拖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