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別問你還問。”夏美瞪了他一眼,卻回了一句:“只有三個人夠條件。”
“許菀,好恆……李紅豔?”最後一人他不確定。
“你倒是聰明,行了,不該說的也說了,只希望你儘早覺醒。”夏美別有深意的道,“一步快步步快,一步慢步步慢。”
從辦公室出來,甘一凡還在琢磨夏美的話,小姨和徐雯從電梯出來。
今天徐雯過來就是適應一下環境,汪蘭不放心跟著一起過來。其實見到徐雯兩個同學的時候她已經放心不少,那兩個女學生就是徐雯口中考進年段前十的同學,跟她們一起游泳健身,回頭一起在圖書館學習,汪蘭當然放心。
臨安小區距離圖書館也就一兩站地距離,三人一起走回去,甘一凡原本打算請小姨表妹外邊吃,小姨沒同意,說出門前已經煮好飯,菜也收拾好了,回家直接做菜。
飯後甘一凡書房練字,現在找不到合適的修煉地方,他決定先把第二卷竹簡上的文字全都臨摹熟悉,回頭把竹簡送回湖底洞穴。
其實竹簡前半部分的文字,甘一凡已經臨摹差不多了,一筆一劃牢記在心,閉上眼就能組成文字,連貫起來成句。但後半部分的文字筆畫還記不牢,有些特別繁瑣的筆畫他也用手機拍攝下來,手機雖然不安全,零亂的個別文字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沒關係。
練完字他看醫書,這段時間偶爾也會給俞二爺打去電話,詢問一些醫書內容,每次通電話都能感覺出來,俞二爺特別開心,為他講解的時候也是格外詳盡,臨了總會說上幾句“不著急,慢慢看,有不明白的地方立刻打電話……”。
一個教得盡心,一個學得用心,雖然時間很短,甘一凡如今也能背下幾張藥方來,對於草藥以及人體構造、經絡等的認識也在加深。
怪獸對他學拳啊健身啊,甚至上學什麼的都是嗤之以鼻的態度,唯獨對他學習中醫持肯定態度,用怪獸的話來說,就是中醫與修道有相通之處,兩者都需要了解人體經絡、脈絡、穴位等等。
而湖底洞穴卻沒有這些修煉最基礎的東西,甘一凡學中醫恰恰能彌補這塊短板。
看完醫書已經十點來鍾,甘一凡給怪獸打去電話,剛才拍攝第二卷竹簡繁瑣文字的時候,他想到一個可能,童旭有沒有給竹簡拍過照?
不過這樣的問題顯然不適合在電話裡說,他沒提這事,打算這週迴去之後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他繼續看書,這回看的是律法方面的書。
如今的他初步融入社會,有太多的東西不懂,正處於如飢似渴的學習階段,只要他覺得有用就會用心去學。
爾後兩天他都沒有去學校,早上在書房練字,上午也呆在家裡自學專業課程,下午就會看些法律和醫學方面書籍,週四沒去健身房,就在家裡練練拳腳,週五才背上大包去健身房,回頭直接返回甘家莊。
甘一凡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哪也沒去,就在家後院修煉離火術。
直到夜裡怪獸過來,他才結束脩煉。
“小姨和表妹搬到臨安小區,家裡是練不了了,學校同學跟瘋了似的,一個個熬夜釣魚,湖邊也找不到清淨地,一樣沒法修煉,你都不知道,這個星期我都沒法修煉離火術……”
一見怪獸的面,甘一凡開始絮叨,“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過多久,吳伯伯說國家會放開監控變異獸傳播,到了那時大家都知道變異獸其實很危險,就會變得謹慎起來,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徹底放開。你說這樣的情況,我是不是應該先租一套別墅住著?”
怪獸沒吭聲,它知道甘一凡只有在心煩的時候才會話多,也不是真心問他。
果然,甘一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小姨對我態度變好了,還有表妹小雯,她很粘我,真要搬走,我還挺捨不得,可不搬吧,我又沒處修煉去,特別矛盾。”
“另外就是吳伯伯,我知道他真心為我好,可我心裡不舒服,其實我也不是煩他,就是不希望別人來管我,跟我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小蟲,你說是我性格太怪,還是我原本就不該離開雲集島?”
怪獸鼻孔朝天,甘一凡笑了起來,把它腦袋搬下來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打一開始你就不想讓我離開,不過既然已經走出來了,總要繼續走下去。爺爺說過路是自己選的,吳伯伯也說過類似的話,網路上也說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那就繼續走下去……”
“好了,我沒人可以嘮叨,只有跟你嘮叨幾句,說完心裡舒服多了。現在跟你說件正事,揹包被偷走,有一段時間在童旭手中,東西雖然沒丟,可要是他拍下竹簡內容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