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姐弟二人有過一番交流,寧濤想要報警處理,寧曦晨沒讓,醫生進來姐弟二人才停止交流。
其實寧濤也明白他姐顧慮,甘一凡幫他姐採摘藥材還是他從中牽的線,他也不是非要報警處理,只是想讓他姐為他出這口氣。
只不過他姐的回應出乎他預料,就聽他說:“姐,你到底是不是我姐,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幫他說話。你根本不瞭解前因,是他先挖我牆腳,我才會對他動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追思思追了三年多,可他倒好,當著我的面跟思思眉來眼去,我不打他嗎?一刀捅了他的心都有。”
甘曉曉欲言又止,現在寧濤這個樣子,她確實不適合為甘一凡說話,但心裡對寧濤更看輕了。
事實怎樣她最清楚,當時她也懷疑過,但事後問過許菀,根本就不是那回事,甘一凡送許菀手鐲只是感謝她幫忙而已,跟男女之情半點關係都沒有。
要說甘一凡和許菀眉來眼去,那更是子虛烏有,她就坐在兩人之間,甘一凡全程吃吃吃,吃飽了就走,哪來的眉來眼去?
寧濤屬於典型的遷怒。
童旭說:“這件事怪我,我當時要能勇敢一點,上去攔一下,就不會讓濤子傷成這樣。”
寧濤說:“怪不到你頭上,誰想到那小子隨身帶刀,一刀捅過來我以為這輩子就交代了,真特麼狠。”
“知道他狠你還去招惹他?馬上就要走上社會的人了,還那麼衝動,做事情都不動動腦子的嗎?”寧曦晨訓道,接著又說:“行了,這件事情我心裡有數,你也不要再給我生事端。我還有事要忙,回頭讓我助理過來照顧你,別給爸媽打電話說這事,養好傷再回家。”
“那我白捱打了?”
“挨頓打讓你清醒清醒未嘗不是壞事,以後遇到事情多動動腦子,要學會用頭腦解決問題,而不是蠻幹。”走到門邊轉過頭來,“你要真想出這口氣,姐不攔你,但你要靠自己,養好傷後來公司找我。”
“真的?”
“當然,寧家人可以吃虧,但不能受氣。”
寧曦晨離開之後,甘曉曉也沒有多留,許菀臨走之前,已經和她進行過工作交接,人事部正式通知她接任望月閣領班職務,她還要趕回望月閣。
童旭留了下來,他要等寧曦晨助理過來才走。
拿吸管喂寧濤喝了點水,童旭在床邊坐下,“怎麼樣,還疼嗎?”
“當然疼,你挨一下試試,真特麼狠,肋骨斷了一根,裂了一根,左邊臉到現在還沒知覺,右邊臉又麻又癢,牙床都特麼鬆了。”
“怪我不?”
“都說了不怪你。”
“是我出的點子。”
“你不說我也想揍他,吃點東西跟頭豬似的,思思最煩這個,要不是給思思送行,我在飯桌上直接開罵,笑笑也真是,非叫他來幹嘛,這不添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