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桌,許菀站起身來說:“大學四年,我很少請客吃飯,雖說我在飯店做事,但其實我並不喜歡應酬,另外我在甘寧朋友也很少,除了笑笑這個閨蜜,就只有你們幾位,濤子小旭是我相處三年多的朋友,還有一凡,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也是朋友,今天讓笑笑請大家過來,是想跟你們告個別……”
甘一凡詫異,他原以為這頓飯局許菀回來只是由頭,童旭才是發起人,但沒想到判斷錯了。
寧濤騰地站起身來,“你要離開甘寧?”
許菀微微一笑,道:“對,離開甘寧,下午就走。”
“你要去哪裡?去多久?”
許菀搖了搖頭,“去哪裡暫時保密,至於去多久我也不確定,至少要幾個月吧,快的話,興許年後能回來。”
寧濤一聲不吭坐回去,情緒明顯低落。
“幹嘛吶。”甘曉曉端著杯子站起來,“思思又不是不回來,濤子你垂頭喪氣的幹嘛呀,要說最捨不得思思的人就是我,沒看我在強顏歡笑嗎,你個大男人蔫了吧唧的,我要是思思也看不上你,起來,喝酒。”
接著又說:“今天是給思思送行,我們都要開開心心,每人送上一句祝福話,我先來,就兩個字:不許給我找小三。”
許菀無語,“你這是兩個字?”
甘曉曉說:“不管了,總之你要好好的,快去快回,我在望月閣等你回來。”
“望月閣有你在我放心。”許菀微微一笑,接著道:“一直瞞著你們,甘寧望月閣是我家分店,總部在魔都。濤子,小旭,幾年相處下來,你們也知道我不是一個善於解釋的人,今天我也不做解釋,不過要感謝你們這些年來對我的幫助。”
寧濤苦笑道:“談不上幫助,也沒真幫上你。你不說我也不問要去哪裡,笑笑罵我罵的對,離開一段時間而已,又不是永遠不回來。思思,我的心意你最清楚,在這裡我也不多說其他,借用笑笑的話,我在望月閣等你回來。”
不同的人說出相同的話,意義當然不一樣,許菀能聽得出來,甘曉曉的意思是會幫她看好望月閣,而寧濤卻是變相表態會守在望月閣等她。
其實也是希望許菀能給他一個明確態度。
“做朋友挺好。”許菀沒有迴避,言簡意賅。
寧濤面色發苦,一口乾了杯中酒,“我去趟洗手間。”
“一路順風,早去早回。”童旭也喝了杯中酒,“我去看看濤子。”
甘曉曉埋怨道:“濤子玻璃心,你就不會委婉一點嗎,非得這麼直接,還非得挑在這個時候。”
“本來沒想請他們,打個招呼就是,是你非要讓他們過來,不過這樣也好,簡單明瞭,我也輕鬆。”許菀無所謂的態度,回頭對甘一凡說:“你呢?有話對我說麼?”
甘一凡點點頭,對甘曉曉說:“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跟許菀說幾句話。”
甘曉曉氣道:“我在這你不會說話啊,還要避著我,真是被你們氣死,一個兩個怪脾氣,說吧說吧,我去勸勸濤子。”
“前兩天,我和好恆他們也是在這裡吃飯,並不愉快。”甘曉曉走後,甘一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