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接到的電話?”
“你被燙傷去給你倒水的時候。”
甘一凡就有這種能力,輕易能把天聊死,總幹一些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事情。
許菀其實真不想和他多聊,不過她也緊張,另一個同校生好恆更煩,曾有一段時間對她死纏爛打瘋狂追求,後來她也是被糾纏不耐煩了,當眾說出一些讓好恆下不來臺的話,其實兩人之間在這次之前,相互都不搭理,不過誰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環境下相遇。
彼此打了個招呼,就算是把之前的不愉快翻篇,但短時間還聊不到一起去。
“回頭想想,我應該生氣。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好心好意帶我舅舅去幫你,可你呢?連涼水都不給我多喝……”許菀越說越生氣,“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嘴裡冒泡,喉嚨也跟被魚刺卡住一樣,喝了口涼水舒服一些,還想多喝你卻不給了,你竟然不給,涼水啊,你都不給,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吶!”
甘一凡低著頭不吭聲。
他能說我是為你好嗎?
當然不能,他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這樣的話說出口更會激化矛盾。
“算了,已經是過去的事,我現在也不疼了。不過你待人真不能這樣,怎麼說我也算是你朋友吧,對待朋友不要那麼無情。”許菀猶有怨氣。
“誰無情?你們在聊什麼?”好恆湊了過來。
“不干你事。”許菀丟了一句過去。
好恆聳聳肩,“得,你是女神,凡夫俗子招惹不起,你們繼續聊。”
“我上洗手間。”甘一凡也溜了。
洗手間出來,好恆在過道等著他,似笑非笑道:“看不出來啊,一凡你居然和甘大四屆校花關係曖昧。”
哪怕甘一凡眼下還不懂男女之情,可好恆話裡透出的那股酸味他也能清清楚楚感覺得到。
太酸了!
“甘大還有校花?”
“切,你接著裝,甘寧幾所大學,哪所大學沒有校花?甘大七大校區哪個校區沒有幾朵花?你們一年級哲學系那個叫周欣悅的就是你們系花,不過她好像名花有主了,沒你份。”
甘一凡呵呵一笑。
“誒,說真的,你跟許菀什麼關係?你別忽悠我,我剛才可聽得明明白白,她說你無情。”
甘一凡無語道:“你聽得明白還來問我,她說的是讓我不要對朋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