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小兔崽子胡說八道,你爸是胡搞瞎搞不負責任的人麼?”吳長安挺生氣,“你別給我岔開話題,你爸還不到糊塗的時候,本來今天不想跟你聊這事,既然聊起來,那你說說,什麼時候的事?是不是梁博揹著我幫你進的刑警隊?”
“好好說話,你別生氣啊,醫生都說了要靜養……”
“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受過的傷多了,這點小傷算個屁。你要不交代,我這就把梁博叫來,好好問問他。”
“行行行,我交代還不行嗎,是,是梁哥暗地裡幫我,不過您也別怪他,當年您不也是瞞著梁局幫梁哥帶進刑警隊,說他是刑警好苗子,怎麼現在輪到你兒子,你反而自私起來了?這可不是我那大公無私的老爸。”
“那還是你老子的錯嘍?”
吳恆嬉皮笑臉道:“沒說是您老的錯,怪只怪你把兒子培養太好,活生生培養成刑警好苗子,梁哥不把你兒子調進刑警隊都覺得心裡有愧。”
“哪學來的怪腔怪調……”吳長安氣笑了,捂著軟肋說:“算了,這件事已經是這樣,先別跟你媽提,回頭找個合適的機會我跟她說。另外你既然進了刑警隊,在梁博隊裡就要多聽梁博安排,和隊員之間多配合,別給我逞強,聽見沒有?”
吳恆進刑警隊已是既成事實的事,老吳阻止不住,也只是打算給兒子敲敲警鐘。
吳恆晚上還要趕回隊裡值班,也沒有多留,臨出門又問了一句:“一凡到底是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
沒等他老子發火,關門跑了。
這當然只是一句玩笑話,父子之間偶爾開這樣的玩笑無傷大雅。
吳恆離開不久,老吳接到一個電話,說了兩句就掛了,半個多小時後,敲門聲傳來,老吳開啟門見到寧曦晨站在門外,不由詫異道:“怎麼是你親自過來?”
“還有其他事。”
寧曦晨扶著老吳坐下,邊給老吳剪開小臂紗布邊說:“甘一凡剛才給我打電話,主動約我見面,我想先和你談談。”
“他是個懂事的孩子。”老吳欣慰道。
“我可不這麼認為,他有條件。”
“什麼條件?”
“莫名其妙的條件。”寧曦晨眉心微蹙,“他要求三個月後與嚴鴻君單獨見一面。”
“見他幹嘛?”老吳不解。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寧曦晨給老吳重新包紮傷口,又給老吳推了一針,接著說道:“你的傷口沒事,沒有感染異變病毒跡象,注意休息,過兩天再注射一次。”
老吳心不在焉道了聲謝,寧曦晨收拾器具,問道:“你也不清楚他為何要見嚴鴻君?”
“說不上來……”老吳沉吟道,“剛才吳恆說一凡帶了個沙袋回家,我想他會不會是因為嚴鴻君打了他一拳,他要報復回去?不過不應該啊,他不是個睚眥必報的孩子,報復心沒那麼重,何況只有三個月時間也改變不了什麼……不應該是為了報復。”
“那可說不定,我看他就是缺少管教性子太野,吃了虧報復回去也不是不可能。”寧曦晨想起初次見到甘一凡,被後者拿刀頂著胸口的窘境,心裡頭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