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他就是搭甘曉曉的車回來了,兩人在學校分屬不同校區,平常沒什麼往來,不過週末甘曉曉回家的話都會帶他一起回來,關係不遠不近,能算是普通朋友吧。
接電話的卻是陳桂芳,說有事想找他商量一下。甘一凡說現在不方便,回頭再給她打電話。
翻到那個打了三次的陌生來電,甘一凡考慮了一下,沒有撥回去,下了山,見到等在門口的吳長安,把陌生電話遞給他看。吳長安皺了皺眉,沒說話,和少年走到院門下方,才把自己手機通訊記錄翻給他看。
從上往下第三個就是打給甘一凡的陌生電話,時間是在中午,而在吳長安的手機上顯示人名——寧北枳。
又是一個姓寧的,甘一凡疑惑看向吳長安,後者搖搖頭輕聲說:“有紀律,不能告訴你,自己判斷。”
“嚴鴻君?”甘一凡說了這個人名。
吳長安一陣乾咳,隱晦點了點頭,進了院門恢復常態。
甘一凡懂了,寧北枳就是那個和軍裝男在一起的中年男人,但對吳長安的古怪舉動卻又心生疑惑,他往四周看了看,莫不是家裡被裝了攝像頭?
他又哪裡知道,攝像頭不在他家裡,而是在外太空。
上午寧曦晨忐忑離開廢棄碼頭,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吳長安,倒是比較客觀的說了一下事情經過,並承認因為自己的私心導致惹怒甘一凡,懇請吳長安做做甘一凡思想工作。
她第二個電話就是打給她二叔寧北枳,著重講述變種羅非魚群圍攻遊艇,以及無風起浪險些拍翻遊艇現象。但她感覺到的強烈壓迫感沒有提,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話說也是巧合,寧北枳此刻手中就拿著甘一凡的體檢報告。
從甘一凡的體檢報告來看,並沒有異變因子存在,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反而讓寧北枳感到疑惑,以他對甘一凡的瞭解,最有可能產生異變的人就是甘一凡,可偏偏體檢報告卻沒有異變因子存在。
這張報告其實在體檢的第二天就已經送到他手中,他一直懸而未決。
接到寧曦晨電話之後,他反而覺得這才是應有之意,所以他親自給甘一凡打電話,一連打了三個都打不通,恍然想起雲集島隔絕手機訊號,他便給吳長安打電話。
這才是吳長安親自趕來甘家莊的主要原因。
兩人在院子長亭坐下,吳長安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一凡,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你是因為寧曦晨才來找我的?”甘一凡也是一副認真的態度,他其實不清楚吳長安的態度變化,但他覺得吳長安不會害他,選擇配合吳長安。
“是,但不全是。”吳長安說道,“你在雲集島獨自生活十二年,接觸到的島上動物其實都是變種動物,包括你經常吃的野兔山雞,也包括那群狼,這你應該清楚吧?”
甘一凡點點頭,“我知道一點,在網上查過資料,那群狼應該是本土灰狼變種,但野兔山雞這類食物我沒有去查。”
吳長安說:“你知道我們就更容易溝通,我現在要跟你說的是另一種變種生物,比如你親手捕殺的巨型羅非魚,這就屬於新型異變生物,與尋常的變種生物存在不同,它們體記憶體在一種現今科學暫時還解釋不通的變異物質……我這麼說你能明白?”
甘一凡思考了兩秒,“就像東望亭步行街那條大蟒蛇?”
“對,就像那條長了角的大蟒蛇。”
“那條大蟒蛇呢?我能去看看嗎?”甘一凡感興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