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翠楊樓的時候,秦雲都有些微醉。
這五年來,他幾乎滴酒不沾,唯一一次還是白毛軍大敗的時候,才和手下們喝了幾杯。
但這一次,他是真得喝了不少,即便體質強於常人的他,都有些醉醺醺的。
秦家眾人,已經散去,大家相約明早九點,在大周裝潢集合。
眾人都有喝酒,不能開車,算是照顧了一下翠楊樓周邊的代駕生意。
秦雲也喊來代駕,將已經喝醉的劉二扶上車,又帶妻女坐上另一輛奧迪。
準備出發的時候,他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竟是關長平。
秦雲微微皺眉,沒有立刻接起,而是獨自走下車,才終於接通電話。
“秦少,我在你前面的巷子口,有幾句話要跟你說。”關長平的聲音傳來。
秦雲聞言抬頭,果然看到對面的巷子口站著一道人影,雖然帶著帽子和墨鏡,他還是一眼認出是關長平。
掛掉電話,秦雲拿出幾張百元大鈔,丟給代駕,吩咐他先帶妻女與劉二回去,自己則邁步走向對面。
“秦少。”看到秦雲走來,關長平小聲喊道。
“什麼事?”秦雲問道。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進去說。”關長平扭頭往幽深的巷子裡走去。
秦雲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三十多米,直到周邊的車流聲都有些難以聽清,關長平才終於停下。
他摘下帽子,拿下墨鏡,說道:“秦少,我家家主打算對你下手了。”
“你費這麼大功夫,又是化妝,又是隱蔽的,就為了跟我說這事?”秦雲淡然道。
“啊……?”關長平不由一愣,不知該怎麼回應。
關家可是燕杭灰**的王者,地位僅次於曹家的龐然大物。
這樣的家族,翻個身都能讓燕杭動三動,何況還是要出手這樣的大事,秦雲居然毫不在意?
良久之後,關長平終於問道:“秦少,關家遠比你想象中的強大,手下勢力盤根錯節,即便是我都不清楚這張網到底有多大,你就沒點想法?”
“什麼想法?跑路?有這個必要?”秦雲依然淡定。
關長平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哪有這樣的人啊,天都要塌了,他居然一點都不擔憂。
“你特地帶這個訊息給我,有什麼目的?”秦雲突然盯住關長平的雙目,開口問道。
關長平只覺得自己被野獸盯上了,渾身汗毛倒豎,後背直接就被冷汗打溼了。
“秦少,我就是來提醒你的,自上次關少出事後,家主就抽走了我下面九成的人,現在我幾乎是個光桿司令了。”關長平道。
“所以你打算投奔我?”秦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