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動手,而是剋制了下去,眸子又變得平淡冰寒,道:“繼續。”
關勇智道:“我所參與的就是這麼一個搬屍的角色,也是我們關家唯一參與此次事件的直接人員,更多的事情你得問曹家,那天我到秦家莊園的時候,是曹林華和我交接的。”
“有見到其他人嗎?”秦雲問道。
“沒有,我到的時候,秦家莊園已經起火,我甚至都沒親自進去,屍體都是曹家人搬出來的。”
關勇智搖頭,又到道:“對了,還有你們秦家的管家劉二,他也沒死,還哭著說要給秦家人收屍。”
聞言,秦雲眸中光芒閃動,冷聲問道:“你怎麼對待他的?”
關勇智已經知道秦雲的厲害,更知道劉二與秦家的關係,說話頓時有些支支吾吾起來。
秦雲直接伸手,又捏斷了關勇智的左腿。
“啊啊啊!!”
慘叫,迴盪在包間之中。
秦雲如鎖魂惡鬼的聲音傳來:“再敢遲疑,下次就是你的脖子了。”
關勇智已經嚇破了膽,再也不敢猶豫,老實道:“我把劉二打了一頓,就沒管了,後來聽說他一個人在蒐集秦家人的殘軀,住到郊區去了。”
果然,秦雲聽到這裡, 眼中已經滿是殺意。
“你褻瀆秦家人的屍身,雖然罪大惡極,卻也是奉命行事,我本可以饒你一命。”
“但,你卻對我唯一存活下來的至親動手。”
“所以,你該死!”
關勇智臉色大變,求饒道:“秦少,繞我一回吧,我要是知道您還活著,哪裡敢打劉二啊。”
說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如同太監告狀般喊道:“對了,劉二是唯一從現場走出來的人,他肯定是秦家的叛徒,不然為什麼就他能活著,我是在給您清理門戶啊秦少!”
“你連給我秦家提鞋都不配,談何清理門戶?”
秦雲聲如寒山,喝道:“藥凡!”
“在!”門口的藥凡一步來到秦雲身旁,恭敬應道。
“不生不死散可在?”秦雲道。
“知道將軍要報仇,一直帶著。”
藥凡從懷中拿出一個用紙疊成的藥包。
而後,不用再吩咐,藥凡捏開關勇智的下巴,將藥包內的粉末全部倒入。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關勇智眼中滿是驚懼。
藥凡淡淡道:“不生不死散,服下後肌肉僵硬,如同死人,從四肢開始,由外向內,最後凍結掉你的全身,獨留下心臟與呼吸用的骨骼肌,讓你的意識,永遠留在這副軀殼之內,卻動彈不得,不生不死!”
聽到這裡,關勇智眼中滿是絕望。
因為藥凡一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感覺到被捏斷的手腳已經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