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上官博,不知閣下出自哪個軍區?”
男子看著秦雲,開口卻是客客氣氣。
這一問,關勇智直接愣了。
秦雲,居然也是軍方人物?
這怎麼可能?
“上官上尉,是不是哪裡搞錯了?他叫秦雲,是我們這一個落魄的家族弟子,之前五年一直在外逃亡,這兩天才回來的,怎麼可能會是軍區的人呢。”關勇智道。
“我不會看錯,秦雲兄弟目光如刀,站姿挺拔端正,絕對是服過兵役的優秀兵士。”上官博確定道。
“你哪個區,哪個營的?”秦雲直接問道。
見他一副淡然態度,上官博微微皺眉,卻還是道:“東境踏浪營。”
“原來是以鬆散著稱的東境,怪不得。”秦雲語氣依然平淡。
上官博卻聽出了其中的嘲弄,頓時有些不喜:“秦雲,軍人相見,自報家門是基本禮數吧?”
“讓我自報家門?”秦雲冷笑一聲:“別說是你了,就算你上司過來,也沒資格讓我自報家門。”
說話之時,一股傲氣難以掩飾,自秦雲眼裡透出。
但在上官博眼中,秦雲的傲卻像是強裝出來的,顯得有些可笑。
“罷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退伍不久吧?像你們這種大頭兵的秉性,我見多了,剛一退伍就覺得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
“但你要清楚,凡事都要講道理。你在我朋友的場子動手打人,就是你理虧在先。”
“這樣吧,念在你我都是軍人的份上,你跟他道個歉,賠點錢,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關勇智聽了頓時笑了起來,看著秦雲,得意道:“我也不是難講話的人,你跟我道個歉,再給我兄弟賠個幾十萬就算了。”
啪!啪!啪!
秦雲突然鼓起掌來。
“好一個理虧在先。”
他盯住上官博,像是出籠兇獸,道:“你一上來什麼都不問,連情況都不瞭解,就不分青紅皂白,先定我一個理虧在先,這就是你在踏浪營裡學來的本事?”
“你什麼意思?竟敢這樣跟上官上尉說話,找死是嗎!”李偉新不知死活,跳出來叫囂道。
啪!
秦雲直接一個巴掌甩出,李偉新直接飛了出去。
“你敢當著我的面動手?”上官博瞪起眼睛,終於忍無可忍。
他覺得秦雲不簡單,又因為休假的緣故,不想惹是生非。
卻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這無疑是在打他上官博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