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華已經廢了,曹家更不能再廢。
秦雲是個瘋子,出牌完全沒有套路,完全是隨性而為。
曹宏光知道秦雲還不想殺自己,但誰能保證,他真不會殺呢?
秦雲頂著槍林彈雨,殺一群僱傭兵跟捏蟲子一樣,這樣的人的眼中,人命早就不值錢了。
曹宏光讓步道:“我不知道林華哪裡招惹到你,但他被你弄成這樣,這輩子算是廢了,你當初說好給我曹家一月,如今還沒過去幾天,難道你真打算食言,在這裡殺光我們嗎?”
“當然不會,我秦雲可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秦雲小啜一口茶水,滿意得點點頭,終於看向曹林華,繼續道:“我說了給你們一月,那就會給你們一月,但有一個大前提。”
“什麼前提?”曹宏光問。
“你們想要對付我,儘管出手就可以,我甚至還會大發慈悲,饒過你們的命。”
秦雲說完,口氣一轉,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按,冰冷道:“但你們要是敢對我的家人朋友出手,我絕不會留情。”
曹宏光算是懂了。
曹家眾人也聽出了名堂。
想來,是曹林華觸動到了秦雲的底線。
這時,他們驚愕發現,被秦雲按下的茶杯,已經深深嵌入議事桌中。
不少人直接瞪大眼睛。
那可是瓷杯啊,一碰就碎,脆得不行,卻被直接按進了堅硬的議事桌中。
早年在電影中看到的場景,他們今天居然親眼看到了!
曹宏光喊道:“好!只要你今天不要再殺人,我一定放下話去,不會再有家族子弟,打你家人的主意。”
他讓步了。
這是徹底的服軟。
完全出乎一群曹家子弟的意料。
曹開磊驚愕道:“曹宏光,你到底在想什麼?他剛剛才殺掉你的三叔啊!”
“二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秦雲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這麼多拿槍的僱傭兵都不是對手,我們就算加起來,也奈何不他。”
曹宏光痛心疾首,他又何嘗不想反抗,但實力不夠啊。
曹開磊看了一眼地上死去的僱傭兵,又望了一眼前方死不瞑目的曹立學,終是嘆了口氣,臉上暴怒轉為深深的無力。
一群曹家人裡,卻有不少人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