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市首加入,區區秦雲,還有什麼好畏懼的。
周玉堂老臉陰沉,心中暗道不妙,他知道市首要來,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不顧臉面,一點也不避嫌,對著秦雲就是一番警告。
就連易天河,也是眉頭皺起,有些意料之外。
市首就是市首,已經是這座城市權利的頂峰,一經開口,直接扣動所有人的心絃。
卻在這時,秦雲唇角浮現一抹冷笑,淡淡道:“無需你多慮,我不僅要對付曹家,我還要連你一起對付。”
嘶!!
一句話,直接讓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一個個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得看著秦雲。
這是何等狂妄之徒,無視市首的警告不說,居然還揚言要對市首出手!
於成白臉上的從容也消失不見,眉頭凝起,冷聲道:“秦雲,你可知這句話,將會對你的家人朋友帶來多大的災難?”
“不太清楚。”秦雲搖搖頭,直視於成白,“但我知道,你已經給自己挖好了墳墓。”
自上位以來,於成白還是第一次碰到敢這樣與他正面叫板的人,頓時有些慍怒道:“真是狂妄,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了你這麼大的依仗,竟敢與我叫板?你可知我一聲令下,整個燕杭執法局都會出動,就連特戰隊也會荷槍實彈趕來?”
秦雲又一次搖頭,更是嘆了口氣,像是看著一件極度失敗的作品,眼裡滿是失望。
看著他的表情,於成白再次不明所以,卻感受到了濃濃的冒犯,慍怒不減,問道:“你又嘆什麼氣?”
秦雲失望道:“你一個小小市首,放著燕杭的民生大業不管,卻仗著手中的一點權力,在這裡作威作福,我算是知道為何五年過去,燕杭的經濟不進反退的根本原因了。”
賓客們又是一驚!
堂堂市首,居然被說成一點權力,秦雲的目光是有多狂傲?
於成白終於忍無可忍,直接道:“我如何管理燕杭,豈是你一個落魄棄少可以指點?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解散秦氏,並親自帶上十億賠償,去醫院向曹家父子道歉,否則我可以保證,一月之內,燕杭將再無你們秦氏的立足之地。”
他已經徹底撕破臉了。
本來於成白還想著以勢壓人,秦雲一個後起之秀,斷然不會是他這一位老政客的對手。
卻想不到,一輪言語交鋒,秦雲居然半點不露下風,反而字字鋒芒,接連反擊他好幾次。
多年官場經驗告訴他,此時不該再和秦雲爭論下去了,否則只會是自取其辱。
而於成白首先撕破臉,出乎了賓客們的意料。
他們也想不到,身為市首,身居高位的他,竟會率先對一個後輩撕破面皮。
所有人都看向秦雲,想看看他要如何應對。
在於成白的刻意調動下,眾人的目光像是化為一層無形的壓力,落在秦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