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夜幕降臨,燕杭的夜生活也終於拉開序幕。
吃完晚飯,秦雲道別妻女與劉二,獨自開著奧迪,前往酒會所在的地點。
依照以往情況,但凡有什麼比較大的活動,基本都會在燕杭國際酒店舉行。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曹家與秦雲,已經徹底撕破臉皮,斷然不會在秦雲的地盤,舉行活動。
所以這一次的酒會,是在曹家的一個私人會所開辦。
秦雲到的時候,會所已經燈光輝煌,門口人頭濟濟,無數富豪權貴,依次結伴進入其中。
會所外面更是豪車遍地,最差的都是百萬起步。
畢竟這次能來參加酒會的非富即貴,都是商會里的重要人物。
酒會的訊息並沒有隱瞞,會所外面,甚至聚集起了一小股媒體人員。
他們沒許可權進入會所,只能呆在外面,拿著攝像機拍攝一些可憐的素材。
但在此時,不少媒體人都聚集在會所門口。
因為一個大人物,此時居然站在會所門前,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人一樣。
這個大人物,便是周玉堂,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坐再輪椅上的周宇。
這可是燕杭四大家之一的家主,是誰值得他這般等待?
況且周宇早就被趕出周家了,現在卻跟在周玉堂身邊,父子有說有笑,似乎已經不再是之前降到冰點的關係。
還有周宇所坐的輪椅,其中更是掩藏了不少秘密。
一群媒體人,對著這對父子就是一頓狂拍。
他們隱隱有感覺,今天這裡會有大新聞傳出。
這時,秦雲到了。
相比起外面的這些豪車,秦雲的奧迪,就顯得完全不夠看了。
當他將奧迪停入車位,走下車來的時候,旁邊直接傳來一道不屑的聲音。
“小子,你停錯地方了,這裡是商會的人停車的地方,你們這些工作人員,要停在五百米外的公共停車場上。”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男人,,穿著一身範思哲,還帶著一塊勞力士,顯然是一位富商。
但秦雲只是瞥了他一眼,半個字都懶得說,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