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秦雲身邊百戶,眼中也閃過些許異樣。
秦雲目光敏銳,早已將這些憐憫看在眼中,平淡問道:“覺得這些村民可憐?”
“不敢。”百戶大聲喊道,言語只有畏懼與崇敬,卻掩蓋不住眼中對這群村民的可憐之意。
“別被眼前的假象迷惑了,這一村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秦雲直接指住章大茂,喝道:“這位是村長,為了自己的利益,挑唆群民集體排外,坑害遊客旅人,攻擊周邊其他村鎮,更不服執法者管制,公然抗法,已然成為一方草寇。”
他又指住章文強,“這是村長的侄兒,也是村裡的黑惡頭領,手下沾染人命不下幾十條,曾供養的社會大哥,更是十惡不赦,禍害一方。”
話到此處,不少踏浪營兵士,已經微微變了臉色。
他們只是服從命令而來,卻沒想到裡面還有這等隱情。
原本他們還以為自己是在侵害無辜村民的財產,現在看來,事實截然相反。
秦雲將所有人的臉色,盡數收入眼底,一縷氣勁匯聚喉間,聲音低沉有力,似乎穿透了空間,直擊一群踏浪營兵士的腦海。
“他們現在看起來可憐,可與那些因為他們的傷害而破碎的家庭和村鎮相比,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
一言撥出,永和村人一個個低下頭去,不敢狡辯。
踏浪營兵士則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眼中的迷惘紛紛消失不見,原本的鐵血之勢又回來了。
百戶眼中閃過一抹羞愧:“抱歉將軍,是我等心志不堅,等任務完成,自當回去領罰。”
這時,章大茂抬起頭,直視秦雲道:“秦將軍,就算我們的錢財來得不乾淨,但你也不該直接轟掉啊,這裡很多人都有老有小,更有一個家要養,沒了村子,你讓他們年邁的父母,幼小的孩子怎麼活啊。”
一番話語,直接激起不少村民的軟肋,一個個站起身來,對著秦雲就是一番質問:
“將軍,房子沒了,我們的財產也沒了,我的孩子怎麼辦?”
“我有十幾萬存款在房子裡,這可是準備給我媽的養老金,你一炮下去全毀了,你讓她老人家以後怎麼辦?”
“我孩子的學費和書本也都在房子裡呢,現在全沒了,怎麼辦啊。”
他們盯著秦雲,不少人更是邁出腳步,想要接近,群情隱隱有些激憤起來。
忽然,一個冰冷的**,直接落在最前方的章大茂臉上。
瞬間,鮮血飛濺!
章大茂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鼻樑骨已經塌陷,血肉模糊。
百戶舉著槍,冷聲道:“靠近將軍者,殺無赦。”
話落,其餘幾個踏浪營兵士也相繼出手,用**擊倒幾個好事的年輕人。
他們都是鐵血軍人,更是從其他軍營裡層層選拔出來的精英,超過半數人都已經武道入門,力量非常人能比。
一**下來,好事的村民直接被打趴在地上,哀嚎不停。
到了現在,他們對這群村民已經再無同情。
正如秦雲所說,這裡沒有一個無辜之人,可憐他們,就是對那些受害者最大的不尊。
“用老人和孩子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