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你這是幹什麼?”李奇勝眼裡滿是驚愕。
女前臺也大喊道:“張隊,傷人的是秦雲,你應該銬他才對啊。”
張金武一聲冷笑:“錯了,秦少不是故意傷人,他是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
“自衛?你說什麼鬼話!”女前臺尖叫道。
張金武眉頭一皺,旁邊執法者立即會意,拿出一卷膠帶,直接封住她的嘴。
看到這裡,李奇勝已經面如死灰。
他完蛋了!
一連放倒十幾個人,各個骨斷筋折,這能算是自衛?虐待還差不多。
這麼明顯的袒護,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李奇勝想不到,原本應該出現在他們身上的袒護,今天居然來到了敵人身上。
“李奇勝聚眾鬥毆,欲圖傷人,由我執法局先行扣押,擇日再審。”
張金武唸了一遍程式規定,轉頭看向秦雲,臉上一片恭敬:“秦少,您看這個結果如何?”
“挺好。”秦雲點點頭。
僅僅只有兩個字,卻直接決定了李奇勝的後半生該在哪裡度過。
李奇勝已經絕望,雙目都有些黯淡,原本的自信與底氣早已消失不見。
這時,唐顯生問道:“秦少,請問大慶傳媒是哪裡招惹到您了?”
“他搶注了我秦氏的公司名稱。”秦雲淡淡說道。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罪不可恕。”唐顯生點點頭。
李奇勝在一旁面如土色。
這是多豪橫的人啊,事到如今,才終於問起事情的原因。
似乎對他們來說,事情的起因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那個名為秦雲的人而已。
秦雲負著手,對著李奇勝問道:“現在,還要我交錢嗎?”
“不敢了秦少,早知道您這麼厲害,我哪裡敢跟您要錢啊。”李奇勝搖頭苦笑。
秦雲淡淡道:“其實,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秦少請講,只要您能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李奇勝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連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