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在水下緩和一會兒,伸手點住幾處穴道,先將內傷穩住,然後向著下游潛去,九層的修為雖然真氣還做不到生生不息,但是憋氣一兩刻鐘還勉強做得到。
感覺自己應該游出了很遠,再加上實在無法再在水中潛藏,蕭逸才緩緩向岸邊潛去。
“譁”蕭逸的頭剛剛露出水面,出現在岸邊,一柄鋥亮的長刀出現在其額前半寸,正是不知何時從水下取回的長刀。
“小娃娃,你終於捨得出來了!”童千斤哈哈笑道。
“哈哈,前輩果然厲害,我竟絲毫沒有察覺!”蕭逸說道。
“你也很不錯,差點兒被你逃了,好了,從水中出來吧!”
蕭逸無法,只得慢慢從水中走出。
童千斤見此,伸手點中蕭逸的胸前幾處大穴,將蕭逸一身真氣封住。
“跟我走吧!”蕭逸只得乖乖跟著童千斤走,不過看樣子童千斤倒是沒打算馬上對自己動手,蕭逸倒是稍鬆了口氣。
大半個時辰後,附近小鎮的一家客棧之中,童千斤要了七八個小菜,還有一罈酒,蕭逸則被解開一隻手臂的穴道,邊吃邊盤算著如何逃走。
“別費心思了,你被我封住大穴,真氣無法自行運轉,無論如何也逃不了!”童千斤一邊喝酒一邊對蕭逸說道。
“在前輩面前自然逃不掉,只是不知前輩為何不殺我?”
“我且問你,你明明還未到先天境界,神念竟然如此強大,你跟石佛寺有何關係?”童千斤正色地問道。
“石佛寺?您是說六大門派之一的石佛寺?在下並不認識石佛寺的人啊!”蕭逸驚訝地問道。
“那就奇怪了,天下門派雖多,但是能夠修煉神唸的門派除了石佛寺應該只有魔教了,你難道是魔教的人?”
“在下天生異於常人,生下來就具有神念,進入九層之後神念倍增,倒不曾修煉過神唸的功法,也沒聽說過有功法能夠修煉神念。”
“原來如此,神念天生強大的人雖然罕見,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童千斤說道。“好了,吃飽了就趕路吧!”說完童千斤又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當先走了出去,蕭逸無奈跟上。
從山城外出來的時候兩人乃是施展輕功加上騎馬,因此不過一天時間便行了四百多里路,此時蕭逸身體被封了穴道,按照兩人腳程怕是要四五天才能回到山城。
“小娃娃,你師父是誰?”山路上,童千斤問蕭逸道。
蕭逸心思一轉,說道:“哦,我是小時候拜師的,他是一位雲遊的老道士,姓張,名字我也不知道!”
“姓張的先天高手,還是道士的,那是誰呢?小娃娃,你師父長得什麼樣?”
“長相嘛,大概四五十歲,白髮無須,經常微閉著雙眼!”蕭逸卻是按照早前在山城外道觀中見過的老道模樣描述的,蕭逸也想知道童千斤作為六大門派的有數高手認不認識這神秘道人。
童千斤眉頭微皺,卻是沒見過此容貌的高手,想來該是一位隱居的先天高手,心裡想著等回到山門倒是要問問掌門師兄。
兩人一路行來,速度不快,蕭逸有很多時間都在悄悄運轉真氣,希望可以衝破穴道,只是先天高手親自封穴,蕭逸自然無法解開,不過透過這幾日的嘗試,倒也不算毫無收穫。夜間運功之時,真氣明顯更加充滿活力,也越發雄厚,只是因為穴道被封,經脈中的真氣無法運轉周天,也無法收歸丹田,使得蕭逸有種渾身力道無處宣洩的感覺。
山城外百多里,一片樹林之中,童千斤靠在一顆樹上閉目休息,蕭逸被其扔在一邊,此時雙腿也被點了穴道,無法隨意走動,只得一邊烤火一邊打坐。
突然蕭逸睜開雙眼,看向一側的樹林深處,幾個呼吸間,童千斤也醒了過來,同樣往那處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