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憶柔帶上了幾分哭腔,格外無助。
蕭音擦嘴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冷笑。
這麼久了,她居然還沒掛電話。
那也就是說,剛才的動靜都被蘇憶柔聽見了?
牧聿廷拿起手機,被冰霜覆蓋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到底什麼事兒?”
“聿廷,我現在好難受……”
蘇憶柔捂著胸口,聲音哽咽,“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會?就一小會……”
在別人聽來,蘇憶柔的聲音或許是卑微的。
可到了蕭音耳中卻成了撒嬌。
這是蘇憶柔慣用的伎倆。
她只要這般,牧聿廷就會妥協。
“你先走吧。”蕭音說道。
就是如此,她還習慣性得幫他找藉口。
牧聿廷沒有動。
蕭音僵直著,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蓋好被子躺下,“我有點困了。”
這逐客令下得好不客氣,牧聿廷沉浸在黑暗中,耳朵旁是蘇憶柔的啜泣。
“聿廷,我真的好難受……”蘇憶柔牙齒卻緊緊咬著,她的聲音聽起來脆弱到幾近破碎。
牧聿廷手指輕輕動了兩下,紅唇微抿,“我今晚還有事兒,明天再說吧。”
男人並未離開,他這話是對蘇憶柔說的。
蕭音睜開眼睛,眼底滿是詫異。
她沒聽錯吧,牧聿廷居然拒絕了蘇憶柔!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這是在自己跟前,如果換做別的時候,他肯定會答應的。
就像那次她打電話時聽到蘇憶柔示威一般的嬌聲一樣。
她甚至連蘇憶柔什麼時候回國的都不知道,兩人就已經滾到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