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緩過勁兒來,便掙扎著要出來。
牧聿廷眸光沉了下來,“怎麼?你急著要去哪裡?”
蕭音的腰身被禁錮著,鼻子間縈繞著男人身上山茶香水味道,讓她又湧上來一陣噁心。
閉了閉眼睛,好半天才虛弱得說,“牧總這又是犯什麼病?要跟我爭辯一二。有這閒心不如去關心關心蘇小姐。”
“蘇憶柔?我為什麼要去關心她?你還懷著我的孩子!”牧聿廷將她按在洗手檯上,捏著蕭音的下巴,強迫她看他。
“蕭音,我需要你認清事實,你才是懷孕需要照顧的那一個。”
蕭音聽著只覺得諷刺,那又是誰將她一個電話叫過來。
只因為蘇憶柔焦慮症發作。
還強迫她去看兩人恩愛纏綿。
她蕭音只不過是他們秀恩愛的工具,一個必須要在場的背景板嗎?
蕭音想別開頭,不看他。
但牧聿廷根本不給她機會。
男人被她這個下意識的舉動惹得眯了眯眼,“蕭音,你乖一點。”
他貼近了親了親蕭音的耳根。
蕭音終於吐了出來。
牧聿廷沒躲開,西裝外套上被吐了一大片。
真好,山茶花的味道終於被蓋掉了。
那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牧聿廷身上,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蕭音藉著轉身洗臉的功夫,紅了眼眶。
她噁心這樣的牧聿廷,更噁心這樣的自己。
想一想,就令人作嘔。
牧聿廷看她難受的厲害,也有些慌神。
他抬手想要拍拍蕭音的脊背,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