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音鑽進他的懷中,刻意避開他的眼神,軟了語氣說:“我自己可以照顧我自己,況且我想媽媽了。”
她知道自己一旦妥協,那就是任由自己墜落無盡的深淵。她要為自己留下最後的體面。
況且趙梅確實說了要在自己的房子裡待上一段時間。
牧聿廷看著蕭音清澈又堅定的目光,不再強求。輕輕摸了摸蕭音尚且平坦的小腹,說:“你的體質敏感,孕早期容易吃不消,你不要硬撐。”
蕭音感受到他溫熱的掌心貼在他的小腹上,帶著絲絲暖意流進她的身體裡。
讓她有片刻的晃神。
再回神,牧聿廷已經整理好,站在鏡子前打領帶了。
她貼過去,墊著腳言笑晏晏,“我來吧。”
她給他打了兩年的領帶,早就習以為常,閉著眼睛都能完成的動作,卻讓她頻繁出錯,最後更是被領帶夾劃傷了指腹。
“你怎麼回事?”牧聿廷冷下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看著淺色襯衫上被沾上的一片血跡,尷尬的無所適從。
“我是問你怎麼回事?”牧聿廷攥著她的手。
被丟開的領帶夾,碎鑽終於掉落,剛剛就是脫落碎鑽的底邊不規則封邊劃傷了她的手。
蕭音目光勉強離開,那個領帶夾是當初確定關係一個月紀念日送他的禮物,如今就這麼被他隨意的丟棄在地上。
牧聿廷強行把她帶到了櫃子邊,從抽屜裡拿出創可貼,替她撕開,粘了一半在她的手指上。
“蕭音,你這種狀態我怎麼放你走?”
蕭音強裝淡定,細聲說道:“時間長了,碎鑽脫落在所難免,不過是個小傷口,你沒必要這麼緊張……”孩子。
牧聿廷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電話鈴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