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聿廷臉色驟沉,他沒想到,才幾天不見,同床共枕兩年的人竟然要結婚了。
要……和別人睡在一起?
唰——
牧聿廷撕爛了她的襯衫,扒開了她的裙子,堅挺的下身直直捅了上去,一下不夠就兩下,很多下。
撕裂般的貫穿讓蕭音徹底止住了呼吸,體溫彷彿瞬間下降到冰點,神經痛到麻木後,她才後知後覺現在是在車上,她低下頭想縮起來,眼前的那隻手終於落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轉過頭去。
一睜眼,就是那雙幽黑深邃的瞳孔,不含絲毫感情的盯著她,彷彿盯著一個布偶娃娃。
恍然間,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牧聿廷會突然出現在餐廳。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別人曖昧,就算他玩夠了,她也沒資格在這膈應他。
是她消失得還不夠徹底。
車一直開到隱蔽的角落,旁邊就是服裝店,秘書下去給蕭音買衣服。
“為什麼要和他結婚。”牧聿廷問。
蕭音仍是坐在他懷裡,只是現在成了面對面,下面仍然相連著,她頭無力地抵在他肩上,半昏半醒間聽到他問,她笑了聲,“因為沒人願意和我結婚。”
“孩子是我的。”
他這是個陳述句,篤定了蕭音只有他。
但蕭音偏要嘴硬一句,“誰知道呢。唔。”
蕭音被他狠狠捅了一下,結果下一句,她就被他嚇到了。
他說,“我和你結婚。”
是幻聽嗎?
他怎麼可能會和她結婚。
她沒說話,原來自己已經可憐到不切實際地幻聽了。
突然,旁邊的玻璃被敲響,俞柯原在窗外問,“蕭姑娘?你還好嗎?”
俞柯原跟來了!
可她現在什麼境況?渾身衣衫破爛,下面泥濘不堪,還沒有分開,她就像一個蕩婦掛在男人身上。
一時間委屈湧上心頭,蕭音拼了命地往牧聿廷懷裡鑽,儘管知道單層玻璃從外面看不見,但她還是害怕,連發絲都在顫抖。
她到底成了什麼樣子,這麼苟且難看。
“為什麼要躲。”牧聿廷說著就要把她抱起,蕭音瘋狂掙扎,“你瘋了!瘋了!別碰我,牧聿廷!你到底想幹什麼!”
“結婚。”他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