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那是一片譁然,而場中,流川裡水杏目圓瞪,一臉驚愕。
他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會被人逼得棄刀逃命!
這一刻,他只覺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武士精神遭受了莫大的打擊。
他想要破口大罵一通淺燁這招如何如何陰險狡詐,但話到嘴邊,他終究是意識到了他自己之前所說的刀槍無眼、兵不厭詐,所以萬千汙言穢語最後只得凝練為兩個字——
“八嘎!”
這卻是他對自己疏忽大意的痛罵。
“淺燁君,沒想到你隱藏得這麼深,哼,但是,你以為就這點計倆就能贏得了我?”流川裡水沒有輕舉妄動,他盯著那扭曲蠕動的詭異絲線,內心激盪: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淺燁付之一笑:“哦?是嗎?那你不妨看看你的左肩。”
流川聞言一驚,目光疑惑的瞥向肩膀,頓時,眼下一幕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一柄鋒利且還帶著倒刺的利刃,正寒光錚錚的懸浮在其左肩之上!
瞧那駕駛,似乎只需淺燁一個命令,就能頃刻要了流川裡水的命!
流川裡水大驚失色!
“納尼?!什...什麼時候?......”
淺燁微笑著將武士刀丟還給他,淡然道:“你輸了,流川桑。”
咚咚!
流傳裡水的心頭登時彷彿落了半拍,就好像突然發現自己深愛了無數年的女友背叛了自己一般,一股前所未有的痛苦感瞬間從腳底竄至頭頂。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水裡,失魂落魄:“我居然輸了,我居然輸給了一個練體期......”
水分身,此刻也是應聲潰散流去。
“......”
看臺上,登時又是一片譁然。
除了幾名眼尖的學員之外,多數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