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也看看我這幅畫?”
李雲飛急忙說道。
“此畫構圖簡練,畫法樸實自然,看起來似乎是真跡。”
老者也趴在畫上仔細看了一下,接著說道。
聽到老者的話,李雲飛舒了口氣,放下心來,看來自己的畫也是真跡。
“老先生什麼意思,為什麼似乎是真跡?”
李伯伯覺得老者說話奇奇怪怪,疑惑道。
“意思就是說這幅畫有可能是假的。”
秦凡笑著說道,他剛才就看出來了,這幅耕牛圖是假的,不過和他沒關係,他也就懶得說出來。
“胡說八道,你懂個什麼!”
李雲飛一拍桌子,憤怒異常道。
這個秦凡,他是越看越討厭,竟然說他的畫是假的。
“他說的沒錯,你這幅畫卻實是假的。”
看著淡淡道。
“什麼?”
李雲飛面色陡然一變,“老先生,您不是剛才說畫是真的嗎?”
“是啊,我是說過,似乎是真的,也有可能是假的啊!”
老院長笑眯眯的說道。
李雲飛面色一白,只感覺老院長這話宛如晴天霹靂,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李伯伯也是臉色鐵青,只感覺胸口陣陣發悶,喘不過氣來,幾十萬買了幅假畫竟然還沾沾自喜,簡直就像個小丑一般。
“不要緊,年輕人要經過鍛鍊,多走走眼,就成長起來了。”
柳正笑眯眯的說道,沒忘記落井下石。
李伯伯黑著一張臉,心裡難受的要命。
如今這飯可是吃不下去了,在老院長走後,李伯伯一家也找個了理由離開了。
“老李,以後想看《八牛圖》的話,別忘了來我家!”
柳正衝著老李的背景喊到。
李伯伯腳步一頓,氣的身體明顯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