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然而,梁祖安還在擔驚受怕的時候,突然間,梁知府揹著手過來,只是陰沉的說了句,就從旁邊擦肩而過。
梁祖安原地楞了楞,雖然心下疑惑,但也只好跟了上去。
一直跟在默不作聲的梁知府身旁,梁祖安也越加提心吊膽,憂心忡忡。
他也怕暴風雨前的寧靜,哪怕他老爹,當著這麼多人面,罵他兩句,踹他兩腳。
也比現在的安靜好受。
因為,安靜過後,搞不好回到家裡,就是一場難以想象的毆打,或者懲罰。
到時候,可就比罵幾句,踹兩腳要慘多了。
就在這個寧靜的時刻,一直來到校外,上了他爸的專車之後。
梁知府這才冷著臉,看向了他:“你知道你錯了嗎?”
聽到父親陰冷的質問,梁祖安一個激靈,急忙點頭:“知道,我知道錯了,爸!”
“錯在哪裡?”梁知府眼神淡然,悠悠問道。
梁祖安楞了楞,急忙道:“不該使壞心眼,整治同學和老師,更不該招惹鍾老師,令鍾老師不快!”
“錯!”梁知府當即搖頭,輕喝道:“你再仔細想想...?”
“額……我這,爸,我就真只做了那些事,其他的,真沒有了!”梁祖安有些躊躇,十分疑惑,也以為他老爸再詐他,讓他交代更多破事出來。
但他也苦悶,自己也就真只有這些破事,偶爾狩獵般的興趣搞搞事情,其他時候,他搞事的真不多。
旋即,梁知府無奈搖頭,直接道:“我讓你說的是,那些錯事的本質,你都做錯了什麼?”
聽到這話,梁祖安試探問道:“不應該仗勢欺人,欺負同學和老師?”
聞言,梁知府點了點頭,又道:“這還是其一,還有呢?”
“還有...?”梁祖安一臉苦笑,艱難道::“爸,您就直說吧,別讓我再猜來猜去了。”
“唉~你這傻小子……從小就教導過你,做人要虛懷若骨,切不可輕易生惡,你都這麼大了,還不明白?”梁知府微微一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
見他說完這話,梁祖安依舊懵比,有些疑惑的樣子。
梁知府解釋道:“對鍾老師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出手之前,可曾知道對方的底細?”
“那個……知道,我會調查過一些,就是調查鍾老師的時候,出了些問題。”梁祖安訕訕的說道。
“好,那先不提訊息的準確與否,你出手前,可曾想過後果?”梁知府再次問道。
“想過……”梁祖安直接道。
然而,梁知府卻是一擺手打斷:“不,你沒有想過,你想的只是在學校,沒人能夠奈何的了你。”
“你不曾想過,萬一招惹到某個惹不起的大人物,會因此連累整個家庭。因為你覺得,在學校這樣的人,不可能會出現,所以,你根本沒想。”
“照你這樣性子,真要出了社會,你再如此大意,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個道理你明白嗎?”
“無論任何人,都是值得尊重,不要輕視對方,至少,你表面上必須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