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隨著這話一出,場面瞬間一靜,彷彿呼吸聲都急躁了起來。
剎那間,所有人都尋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
只見眾人看來,鍾俗周圍的人,除了葉家,幾乎都瘋了般朝四周散開,以免被誤會,殃及魚池。
瞬間,旁邊空出了兩三米的空地,其中,只有葉家幾人。
其他人都是看傻子一般,憐憫的盯著開口的鐘俗。
“找死?剛才的話,是誰說的?”曹家這邊,和榮在樺的徒弟們,都紛紛不善的看向葉家這邊。
看向了鍾俗。
“是葉家?葉家是打算做出頭鳥嗎?”
“出頭個毛線,葉家雖強,但能有什麼能耐與宗師抗衡?”
“哎~此時與宗師相對,葉家……明顯是不智之舉啊!”
人群中,不少人低聲交談,有嘆息,有悲涼,也有譏諷和嘲笑。
曾家,胡家都雙眼通紅,暢快的看向葉家這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們兩家都受到重創,相反,葉家折損不大,現在冒頭找死,也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此刻,葉家眾人也是急躁不已,一個個臉色蒼白,但也眼神複雜的看向鍾俗。
或許,很多人都認為,鍾俗這是給葉家惹麻煩。
但是,葉坤卻非常明白,鍾俗是打算為葉家出頭。不過,葉坤依然欲言又止:“鍾先生….”
鍾俗則沒看向,而是看向眾人,微抬了抬手,笑道:“我說的,怎麼了?”
譁——
全場再次一震,之前眾人還不是很確定,到底是誰說的。
但鍾俗親自開口承認,還是令眾人震驚。
“這小子是誰?難不成大有來頭?”
“莫非是宗師世家,或者宗派出來的驕子?”
“驕子個屁,華夏宗師世家或者宗派的驕子,基本都名聲響亮,哪怕不認識,也聽說過。沒聽說有姓鐘的驕子……”這人之前聽到,葉坤口中的鐘先生,也分析起來。
“就是,看他那副模樣,如此年輕?氣血平淡,恐怕連內勁都沒踏入……”也有人跟著譏諷。
眾人談論這些的同時,擂臺上的榮在樺,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倒是沒太生氣,而是心中疑惑,這個不起眼的年輕人,為何敢冒犯自己?
莫不是真有什麼靠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