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的是黃茵被俘虜了,還卑躬屈膝做起了服務員,喜的是黃茵還活著,事情還有轉機。
笑的是身為宗師的子孫,居然過了苟活,丟人現眼?
怒的是,黃茵怎麼說也是內勁武者,也是他們浮屠組織的人。丟黃家的臉暫且不說,同樣也丟他們組織的臉。
他們怎能不怒?
不過,再怎麼怒,這事現在不簡單,又牽扯到了葉家。
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鍾俗,又仔細調查了一番鍾俗,發現鍾俗不但與葉家有不小的聯絡。
近幾天,與楚家,程家,柳家都有一些接觸。
如果僅僅只有葉家,他們還是不屑的,未必真正放在眼裡。
但再加上後面幾家,那就不一樣了。
這些家族可不是表面經商那麼簡單,無論是黑白兩道,都有一定的能量。
自然不同於普通的土豪,富翁,任他們拿捏。
據他們調查,前些天的一場酒會上,還有當地知府和胡家大少一同參與。
傳聞當時,胡家大少與鍾俗鬧的很不愉快。
再聯想到,這次的任務僱主,就是胡家的人牽的線。
雖然,不是胡彬花錢僱傭,但也是他作為擔保人,引薦真正出錢的僱主。
畢竟,在國內法治社會,治安很好。
哪怕浮屠組織,也不敢隨便亂接任務,擔心被官方釣魚。
普通警察,哪怕查到他們的線索,也未必能奈何的了他們。
但是,國家的能耐,普通警察不行,可不代表就無人可治他們。
否則,他們何必躲在暗處,不敢正大光明的擺在檯面上?
正因為如此,任務也好,僱主也罷,都會嚴格篩選,甚至需要一些老顧客,乃至會員做擔保才行。
否則,生客的買賣,他們也不敢接。
“胡家?特麼的,敢坑我們?”
會議室內,壯漢憤怒不已,把這一切歸咎在了胡家身上。
“青刺,你覺得呢?”代號為水豹的男子,沉聲問道。
“應該不會,這事有蹊蹺?胡家家主,畢竟跟咱們組長關係不淺,沒必要如此,完全沒什麼好處。”青刺的陰沉男子,低喃道。
其他人也都點頭,包括視訊通話的黑鼠,問道:“那現在該怎麼辦?需要通知組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