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童顏怔住了,“你不知道嗎?剛死的鬼都會受到黑色大樓的召喚,如果沒有很強烈的執念,一般他們都會去的。”
畢竟重新投胎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這個名叫小小的鬼卻仍是搖頭:“小小不知道,小小什麼也沒有感覺到。”
既然這孩子都這麼說了,童顏雖然感到有些疑惑,但也以為可能是有了什麼遺漏或是特例什麼的,便沒有再問。
正巧這時閆教授推開門進來,小小一下子便又從鏡子裡消失了。
童顏站起身,期待的看向進來的閆教授:“閆阿姨……”
“幾十年前的老舊學生檔案都在檔案室堆著。”
閆教授手裡拿著一把黑色鑰匙對童顏說道:“不過已經很久都沒有人整理過了,最多就是保潔員進去打掃個衛生,所以我也不敢保證裡面一定有你要找的資料。”
“沒事沒事,這樣已經很麻煩您了!太感謝了!”
“那你跟我來吧。”
童顏跟著閆教授來到小樓最頂層的小閣樓裡。
閆教授拿著鑰匙開了鎖,剛一開啟門,淡淡的黴味便傳進了童顏的鼻子裡,惹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就是這裡了,具體位置你得自己找,鑰匙我就放在這裡了。”閆教授似乎是有別的事要忙,交代完童顏就匆忙離開了。
獨自一人留在檔案室裡的童顏搓了搓胳膊,嘴裡喃喃道:“怎麼今天干什麼都是我一個人。”
她隨口發完牢騷,便開始專心尋找起餘不遇的檔案來。
***
“小閆,你確定這孩子能夠看到……那些東西?”
滿是監控器的房間裡,一位明顯已經上了歲數的老人皺著眉頭看著螢幕中正翻箱倒櫃尋找檔案的童顏。
“當然。”
他旁邊站著的赫然是剛剛帶著童顏進入檔案室的閆教授,此時的她再不見之前的溫柔,而是滿臉的陰鬱:“老師,您不是也看到了嗎?我離開之後她便開始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了。”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皺了皺眉,明顯不是很相信她的話:“說不定就只是精神有些問題,喜歡自己跟自己對話而已。”
童顏要是知道有人這麼說她,必定是要痛哭流涕的——自從跟白若蓮認識之後,她就總被人以為是精神病,最近又有了新的“變態”稱號,這一口黑鍋背的,哭都哭不過來。
閆教授似乎十分受不了被他這樣質疑,她啪的扔下手中的一沓照片:“那這些呢?也是假的嗎?那麼多人的眼睛都看不到一個人是怎樣消失的?”
“這……”老人翻開那些照片看了看,也有些遲疑了:“可我們誰都看不到那些東西,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他們的存在。”
“不。”閆教授沉沉的笑了笑:“會有證據的,老師,我會向您證明——這個課題非常值得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