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框上表情晦澀的司空剎緊盯著林子皓兩人離去的背影,半晌,突然笑出了聲。
“有意思,那個嬌嬌弱弱,只會亂髮善心的女人竟然能活著來到黎明基地,真是有意思急了。”
他嗤笑著:“都到現在了還想見我,真是不知死活,莫非還真以為我會跟劇情裡似的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像條狗一樣圍著你轉?”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在說完這句話後臉色驟然變得詭異滲人起來,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下的黑眼圈也更加濃重,成功從一個看起來熬了夜的正常人變成了某種邪惡的存在。
“這個噁心的世界,早該消失了,乾乾淨淨的才最好!”
“啪——”門在他身後重重的關上了,進了屋之後的司空剎懶洋洋的往床上一趴。
或許是綿軟的大床恢復了他的心情,司空剎打了個哈欠,“不過,也不是不能去見那個蠢女人一面,好歹也給我生了個兒子不是。”
“只向著他媽媽的白眼兒狼兒子。”
***
碧羽小區內,白若蓮仍然帶著她的便宜兒子蘇熠住在四樓。
這家主人不僅多書多,而且還有許多手稿,蘇熠對這些東西簡直是愛不釋手到恨不得每天都埋首其中。
如果不是白若蓮一天三頓按時叫他吃飯,怕是整個人都得等到快要餓死了才會去尋一口吃的。
至於白若蓮,她雖然學習還不錯,但骨子裡卻更傾向於暴力解決問題,因此在久遠的高考之後便再也沒看過這些厚厚的磚頭書了。
所以她此時正百無聊賴的坐在窗戶邊看風景,“前幾天林子皓來人說已經找到司空剎,也通知過他我們要見他了,怎麼我都等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沒來?”
蘇熠眼皮也不抬一下,“你就這麼肯定他會來嗎?你都把他描述的那——麼不好,那——麼像個壞蛋了,壞蛋的思想,肯定跟正常人不一樣啊。”
“唔,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那個男人可不是有女人約還不來的。”白若蓮憑藉著裡的描寫,對司空剎的性格還是能猜出一二的。只看他能隨意跟醉酒的女人上床這一點,就知道這貨基本是來者不拒,風流肆意的很。
她邊說邊探頭四顧,突然間一挑眉,“說曹操曹操到,這不就來了嗎。”
樓下,察覺到視線的司空剎抬頭朝樓上望去,對坐在窗臺上的白若蓮邪魅一笑,“你好啊,小美人。”
“我可不小。”白若蓮靠窗外的手託著下巴,窗內的手則隨意抓了根木棍,然後衝他笑道:“孩他爹,你先別急著上來,我們之間的有些事可能不太適合小孩子聽,就在樓下談吧。”
目睹一切的蘇熠:“……”我看你不是想找他談話,而是想錘他一頓吧?心裡不知為何突然對自己這個未曾謀面的爹有點同情了呢。
司空剎往前邁的步子停住了,他眯著眼睛仔細瞧了瞧白若蓮的臉,然後才慢吞吞的答應了,“說的也是,那我就在這裡等著吧。”
“放心,”白若蓮咧開一口白牙,“不會讓你久等的——我這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