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皓父子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繞到旁邊的樓梯處踏著臺階一步步往下走去。
“哐!”
還沒等他們走到最後一層,到達放置筆記的房間,底層突然傳來一聲砰然巨響,再之後,便是一陣痛苦的呻吟聲。
“不好!”林父臉色一變,搶先下了樓,朝被看守起來的房間衝去,然而卻已經晚了。
只見原本放置筆記的房間內鐵門大開,地上正躺著今天輪值計程車兵,他見到林父之後,強忍著疼痛道:“有,有一個女人突然出現,一下就將門給踹開把筆記搶走了!”
跟在林父後面的林子皓看了倒在地上,上面嵌著一個深深往裡突進去的小巧腳印的鐵門一眼,幾步跨進房間裡,四下環顧,“這裡有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什麼?”確認自己的屬下身上並沒有十分嚴重的傷勢,僅僅只是短暫不能行動之後,林父沉著臉問道。
林子皓看著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借筆記一閱,三天後歸還。”
林父險些沒被這話氣出個好歹,“當真以為我們這裡是旅館!可以任由她來去自如嗎!”
“可實際上,她的確做到了在這裡來去自如這一點。”相比起林父的暴躁,林子皓倒是十分鎮定。
“既然留下這張紙條,那就說明此人並不是南海基地的人。別管她到底是誰,如果這本筆記能給她造成傷害,倒也算幫父親你出口惡氣了。”
林子皓還有句話沒說出口——看到這張紙條的同時,不知為何,他眼前下意識便浮現出了當初在基地外遇到的那名實力高強的女子,總覺得這種囂張的事情是隻有她能幹出來的。
該不會真是她吧?林子皓心道,隨手便將紙條收起來,安撫自己怒火沖天的父親去了。
甭管林父如何暴跳如雷,早已拿到筆記回家的白若蓮此刻已經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了。
“就是這東西近段時間將黎明基地鬧得雞犬不寧的?”司空剎好奇的看了一眼茶几上擺放著的黑皮筆記,出於謹慎,他並沒有貿然掀開。
“嗯。”白若蓮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調侃,“這東西於他們來說就是個雞肋,放在身邊吧,沒什麼用,還給南海基地吧,又不甘心。”
“這不,我現在替他們解決了這個問題,他們應該要感激我才對。”
司空剎差點一個白眼翻出去,搶了人家的東西還指望人家感激你,要不要點臉!
至於坐在一邊的劉振國,他現在整個人都坐臥不寧的,眼神一看那本筆記身子就是一哆嗦,生怕白若蓮拿他來做實驗,驗證他之前說的話。
哪想白若蓮卻並沒有半點過河拆橋的意思,反而在喝完了茶之後,隨手又拋過來一個袋子道:“行了,你走吧,這些東西就算是你的辛苦費了。”
直到劉振國抱著袋子呆呆的站立在白若蓮的房子外,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真的這麼簡單就放自己走了?不需要再威脅兩句,繼續讓自己給她賣命嗎?
顯然是不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