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天晚上的事情發生後,蘇熠在面對白若蓮的時候,身子總是時不時就會忍不住僵立。
白若蓮笑,他害怕,白若蓮不笑,他也害怕,心裡總有種她下一秒就會暴起殺人的感覺。
在他眼裡,白若蓮現在已經跟“噩夢”“殺人狂”兩個詞畫上了等號。
偏偏蘇熠接下來還要一直跟她生活在一起,所以就只能儘量克服自己恐懼的內心。
“她……其實不會隨意亂殺人的,殺了那個人也是因為他想要對我們兩個下手。”泡在溫暖的熱水裡,蘇熠這麼安慰自己道:
“她其實挺講道理的,只要你說的話有道理,她會聽的。”屁!昨天晚上她就沒聽!還恐嚇你在亂說話就殺了你!
“她沒說殺了我……”這話你敢信?
無論嘴上再怎麼自我安慰,蘇熠的內心都會冒出反駁的話來。
“這日子沒法過了。”將整個頭都埋進水裡,直到半分鐘後蘇熠實在憋不住氣,這才從水裡坐了起來。
再看他此時的臉色,已經平靜了許多——左右他現在離開白若蓮根本無法生存,甚至跟在她身邊還能過的更好,那就沒有必要再考慮這些有的沒的了。
我只要專心做我自己的事就好,蘇熠默默的想道。
廚房內,白若蓮哼著小調,將菜鍋裡的雞蛋番茄倒進盤子裡,然後道:“小熠,你洗好澡了嗎?該吃飯了!”
“來了!”蘇熠下意識的答道,然後換上乾淨衣服,又變成了一個可愛小孩。
***
三天後,聽從白若蓮的話重新回到黎明基地的司空剎尋著蘇熠的氣息找到了他們“母子二人”。
“蘇……悅兒。”開口叫出白若蓮這具身體名字的司空剎還有些小小的彆扭,但出於之前被揍的陰影,他還是快速道:“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走劇情是嗎?”
白若蓮點頭,“是啊。”
跟你這種女人走那種纏纏綿綿,你儂我儂的劇情,總覺得有點牙疼,司空剎心道,但面上還是鎮靜的答應了下來。
就像之前司空剎所說的那樣,蘇悅兒這個角色,就是一朵聖母白蓮花,靠著她那個裝了許多物資的空間,在末世裡到處去救人。
這期間有知恩圖報感恩戴德的,自然也有忘恩負義貪婪成性的,。
每到這種時候,就是司空剎英雄救美的時刻了,他一直尾隨著並不知情的蘇悅兒,警告被她救助過的人,不聽警告的,就直接下手咔嚓掉。
然後白天再裝作傻乎乎的樣子借住在她家,充分展示自己的無害和可憐,博取蘇悅兒的同情,降低她的戒心,一步一步侵入她的生活。
整個過程就是大灰狼套牢小白兔,併成功將其“吞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