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宗的兩個女修雖然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但無論怎麼詢問,尹憐月卻都不肯開口,她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順著尹憐月的心思儘量阻擋嚴子舜靠近了。
這是被師妹給看到了?
嚴子舜再一次看向躲在林師姐身後的尹憐月,心裡不知第幾次的嘆起氣來。
師妹害怕就害怕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那個男修窺覷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呢?為了斷絕你離開天霖宗的心思,師兄也只能逼不得已出此下策了。
“我說,你該不會是真的對你那個小師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吧?”身後突然傳來好友的聲音,嚴子舜身子一震,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怎麼會,我只是看她狀態不太對,這才有些擔心罷了。”
嚴子舜那張臉就從來沒有過慌亂的時候,完全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所以就連那個好友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應該是被之前的血腥場面嚇到了。”好友隨口附和了一句,然後不死心的又問:“可我覺得她對你的態度也很不一樣,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你?”
“有誰見到喜歡的人是那種樣子的?”嚴子舜嗤笑一聲:“你就算眼神再不好也不至於連這個都分辨不出來吧?”
“行行行,算你有理。”好友悻悻的住了口,知道肯定是無法從他嘴裡問到些什麼了。
不過……他心思一轉,忽然看向了尹憐月——這邊不行,不是還有那邊嗎?畢竟嚴子舜的八卦那可是百年一遇,怎麼能錯過如此好戲呢!
“尹師妹。”瞅準了個尹憐月落單的機會,那男修便湊了上去:“你跟你師兄關係很好嗎?”
面對旁人,尹憐月就像換了個人似的,根本不見對著嚴子舜時的瑟縮:“當然了。”
男修又道:“那看來你師兄平時對你也很不錯。”
尹憐月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這位師兄是想問,我和大師兄之間除了師兄妹的關係還有沒有別的不可告人的關係吧?”
沒想到她這麼直白,男修一下子被噎住了:“額,尹師妹多想了,我可沒這麼說。”
尹憐月笑了笑,表情中帶著些許神秘,又帶著點得意洋洋:“看在你是師兄朋友的份上,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然後便將頭傾斜過去,踮起腳尖湊在他耳邊低低的道:“就是你想的那種——可以共睡一張床的關係,嗯……當然是不穿衣服的。”
說完,她便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單純柔弱,且帶著點瑟縮的表情:“這位師兄,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那男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有點懵:“啊,啊?哦。”這姑娘態度變化有點大啊,似乎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
不巧,或者說恰巧,這一幕被嚴子舜看了個正著。
他下意識便覺得尹憐月這是又換了目標,心裡忍不住又煩躁起來——是自己給的警告不夠嗎?竟然還有別的心思,真是太不乖了!
然而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男修的身份不是他能輕易下手的,最多隻能不輕不重的警告他幾句。
但嚴子舜沒想到的是,正是這幾句話,讓男修更加肯定了他和尹憐月的關係不單純。
這男修是天靈宗弟子,且在宗內地位很高,和天靈宗宗主的女兒關係也不錯,知道她和嚴子舜之間的關係基本就只差個結道儀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