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慘遭蹂躪的622悲悲慼慼的控訴著自家宿主:【本統又不是玩偶!】
由於現在每天都得待在尹憐月身邊,白若蓮和622說悄悄話時只能用精神力傳音:【人家好歹拯救了這個世界呢,咱倆這個順帶被解救的還不得感謝感謝人家?】
身上背了口大鍋不說,還要被宿主叫出來接客,622只恨自己是團資料,沒有眼淚可留,不然淹也要把白若蓮淹死。
【明明是因為宿主你積分不夠,才導致傳送錯了世界,你竟然還把鍋甩在我身上,大騙子!】
身為賣統求榮的宿主,白若蓮半點不虛:【你要這麼說我可就不同意了,身為系統,查詢感知屬性相同的世界是不是你的責任?】
【是……可是!】
622還想回嘴,白若蓮卻半點不給它說話的機會,直接蓋棺定論:【那不就得了,就是你的錯。】
嗚嗚嗚,為什麼要讓本統碰到這種宿主啊!622有苦說不出,有淚流不出,只能在心裡暴風哭泣。
小白菜地裡黃的622引不起白若蓮的半點同情,她一心二用,一邊跟自家系統鬥嘴,一邊盯著在屋中轉圈的尹憐月——她正面含嫌棄的伸手拂過箱籠,挑揀自己喜歡的衣物。
“這些衣服都不好看,去,給我換些顏色鮮豔的來,對了,還得配些好看的首飾,要僅此一件的那種,我可不想跟那些女修用同樣的東西。”
“是。”在她身邊站著的,正是前兩次替白珣傳話的侍女。
這個臉上永遠掛著恭敬笑意的侍女對待尹憐月的挑刺沒有顯露出半點不滿,應聲後剛要轉身離開,卻又被叫住了。
“我記得這事兒那天你送我回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吧?這可是第二遍了,看來你們是當真不把我這個白珣尊者的徒弟放在眼裡了。”
“……奴婢不敢,還請憐月大人饒恕。”
雖然那天白若蓮一直是深度冥想狀態,並不知道尹憐月到底說了些什麼,但從那侍女臉上突然變淡的笑容來看,這話大機率是這個女人為了刁難人隨口亂說的。
“哼,算你還識相。”
雖然侍女乖順的沒有反駁,但尹憐月依舊沒打算放過她,只漫不經心的伸出手指放在眼前觀瞧:
“還有,為何這間屋子裡不見任何胭脂水粉?難道在你們眼裡,我連個女人都不算嗎?”明明是粉嫩圓潤看起來很是健康的指甲,尹憐月卻對此十分不滿。
明明是之前那位原主尹憐月從不用這些東西,現在反而倒成了侍女伺候不當。
“不……當然不是,憐月大人容貌絕色,即便不施粉黛也能將我們這些胭脂俗粉比下去。”那侍女的臉上的笑容更淡了,與此相反,她的語氣卻變得愈加恭敬。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似乎是對這話感到滿意,尹憐月終於肯鬆口放人:“好了,我也不多為難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