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大人,白珣大人請您過去一趟。”和半個月前一般無二的聲調,一般無二的話語,甚至連表情都是一模一樣。
面帶微笑的侍女好似只有一種表情的木偶,對著開啟門的白若蓮蹲身行禮,隨後自覺走在前方領路。
“這才剛剛突破,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嗎?”剛從嚴子舜那裡回來,水都沒喝上一口的白若蓮抱怨連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她對白珣那人實在沒有好感,這次的召見又是顯而易見的鴻門宴,能開心的起來才怪。
她不高興,622比她還不高興。
越靠近大殿越著急不說,還項鍊裡團團轉個不停,光“怎麼辦”這句話都念叨了無數遍,比白若蓮這個正主都上火。
見它這個樣子,白若蓮不由奇道:【你以前不都勸我儘量朝劇情靠攏,甚至連結局是悲的世界都沒動搖過,怎麼現在反而急成這個樣子了?】
622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宿主壓根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現在卻這麼淡定,本統總覺得……宿主你憋了大招。】還是能毀滅世界那種。
或許是它多想了,但白若蓮能在第一次見它時就擺出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姿態,現在碰上這種事,想來更不會妥協。
【男歡女愛嘛——】白若蓮道,【其實想開了也就那麼回事,那幾個男人質量上佳,我也不算吃虧,就是有點討厭白珣而已。】
【真的?】622半信半疑,提到嗓子眼的資料總算放下來了一些。
它剛想說些附和的話,哪知下一瞬白若蓮便惡劣一笑:【假的!】
【……】宿主你再這樣本統要生氣了宿主!622覺得自己心中的悲傷簡直要流淌成一條小河——生氣又怎麼樣,宿主她根本不在乎啊!
拋下自問自答自暴自棄的622,白若蓮鎮定自若的踏進了白珣的大殿。
“過來。”
依舊是那個冰冷的聲調,但聲音的主人卻已經不在大殿之上了。
半遮半掩著的內殿大門中漆黑一片,彷彿掩藏著要將人神魂都吸進去的恐怖之物,白若蓮卻恍若未覺,只垂下眼簾答應一聲是,便邁步往前,走了進去。
“啪!”輕輕一聲響,殿門在白若蓮身後關上了。
與此相反,原本漆黑的內殿卻亮起了曖昧的紅色燭光,燭火輕輕搖曳,淺淡到肉眼無法察覺的粉色煙霧伴隨著馨香漸漸逸散開來,斥滿了整個房間。
“到我身邊來。”
冰冷的聲線帶上了些許沙啞,影影綽綽的帷帳之後,斜倚在床榻上的男人終於露出了真容——俊美好似九天之上的神仙,卻也真的如神仙一樣,沒有任何溫度和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