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離開我!我們之間相愛的那些點點滴滴難道全部都是假的嗎?我不相信!”
電視螢幕裡,女主角站在傾盆大雨中看著男主離開的背影痛哭失聲,聲音之悽慘,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正對著電視的大床上,白若蓮正面無表情的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拿著遙控器,一隻手拿著叉子往嘴裡塞水果。
【怎麼樣,有沒有感到傷心?有沒有很想哭泣?】
“沒有。”白若蓮又往嘴裡塞了塊蘋果:“這有什麼好傷心的?是她被分手,又不是我被分手。”
【你就不能共情一下麼?】622愁的不行:【這本書裡花了多大的篇幅描寫女主哭泣的樣子你知道嗎?】
【但凡只要有男的看見女主哭泣,就恨不得立馬把她想要的一切捧到她面前,她說啥就是啥,分分鐘就把將女主欺負哭的女配搞到家破人亡你信不信?】
“我信。”白若蓮嚥下嘴裡的食物:“所以女主被女配開車撞死了。”
622被噎住了,想了半天才想出反駁的話來:【那,那不過是因為《繼兄,放過我》這本小說是悲劇,要擱在別的小說裡,像這種女配肯定早就被男主弄死了。】
可惜這不是別的小說,白若蓮翻了個白眼,繼續吃水果。
宿主半點不著急,622一個系統卻急的上躥下跳,坐立不安,瞧那樣子恨不得馬上就代替白若蓮哭個撕心裂肺:【我說,你該不會是淚腺有問題吧?】
它本是隨口一說,哪想到白若蓮竟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應該不是。”摸著下巴回憶了半天,她最後下了判斷:“我打哈欠的時候流過眼淚,眼睛裡進東西的時候也會不自覺的分泌淚水。”
“再說李叔叔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們做身體檢查,真有問題不會檢查不出來。”白若蓮撥出一口氣:“我就說我其實還是很健康的。”
【你健康不健康我會不知道嗎!】622被她氣了個半死:【現在的問題是你沒辦法說哭就哭!生理性眼淚有個屁用啊,能哭得梨花帶雨嗎!】
【要我說,實在不行你就想想你爸去世的時候,肯定能哭——】
“咔!”清脆的聲響傳來,622瞬間感覺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汗毛齊刷刷的豎了起來,它顫顫巍巍的看向白若蓮——她手裡那把鐵叉子已經斷成了兩半。
一半掉落在床上,另一半攥在她手中,已經扭曲變形:“我只說一次。”白若蓮的眼中滿是陰鬱:“要是你再敢提起有關於我父親的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就算你沒有身體,就算你現在在我的腦子裡,我也能讓你嚐到痛苦的滋味。”
622一點聲兒都不敢出,要不是系統無法離開宿主,它恨不得現在立馬躲得遠遠的。
622分不清白若蓮的話到底是威脅還是真的,但出於某種直覺,它還是牢牢的將這句話記在了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