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區非常安靜,除了那些有著大量酒館和宵夜店的靠中央區域,其他的正常居民街道已經空無一人,兩側的門店與住宅房屋都大門緊閉,一輛馬車疾馳在街道上,稍稍打破了這份寧靜,馬蹄聲音逐漸的放緩,直到停在一個院子的大門前,兩側的門大敞著,微弱的燈火在窗沿閃爍。
院樓的一層小廳內,有一群人面對桌上的一大堆紙質檔案焦頭爛額,仔細看去,桌上大部分都是各個信社所發放的信紙。
“扎爾內德斯,你這次真的太魯莽了!外界已經認為咱們越線使用違反治安的手段了!唉,得想想辦法!輿論已經不好控制了,有那個真相信社帶頭,一批接一批的人來討伐咱們。”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他胡亂的翻看桌上的檔案,每一個動作都體現出他的焦慮,而一旁的青年扎爾內德斯說道:“冷靜,瑞因,我不認為這麼做就是錯的,民心信社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做的,真相信社只不過想把民心信社的作為當作黑料借這個事情無限放大,我相信。大部分人還是能看得清的,而那些反過來攻擊中傷民心信社的人,真的讓我很失望,即使一些擁護者做的過分了些,但是民心信社印放的都是事實,從無虛假!”
名叫瑞因的中年男人搖搖頭說道:“但是群眾不會這麼看我們,唉,你看看他們從開始的瘋狂支援稱讚到突然站在真相信社一邊毫不猶豫的唾罵抨擊,只能說,咱們不是違背了本心或者輸在了過激的行為上,而是,太相信與我們一同出生的民眾們了呀!”
“我知道,我知道這次民心信社不一定能挺得過去,想想一直走到今天,幫助了那麼多的人,”青年垂著頭,自嘲了一聲:“結果,就因為這種莫名其妙的推波助瀾,就連以前做過的事情也成了錯,當初他們痛恨的犯事者,如今竟然為那些人平反,高喊著什麼人權,什麼平等,什麼不該由私人制裁,我從來沒有這樣失望過,只能說,是我看錯了他們,這樣的民眾們,根本不配得到幫助!”
“屠龍勇士終將成為惡龍,”瑞因抬頭望著天花板,抓了抓頭髮,閉著眼不再有任何憤怒:“我真的想告訴他們,勇士原本可以不去管他們不去屠那些惡龍!”
“好了兄弟們,你們整理的夠久了,已經半夜了,大家都早點休息吧。”說完,扎爾內德斯又看向瑞因,笑著說道:“或許,我們當初最好只做一個旁觀者,通告者,警戒者,而不是連自己也參與其中。”
啪!啪!啪!
拍手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穿著整潔貴族侍者服裝的男人,那男人等這群信社的人都說的差不多了才輕輕拍手意示喝彩:“幾位,不要擔心,我只是一個侍者,請問,這裡就是民心信社的辦公地麼?”
瑞因吸了口氣,站出來恭敬的說道:“這位大人,我們的確是民心信社,不知,您找我們何事,我們民心信社有哪裡冒犯的地方嗎?”
“民心信社,嗯,”侍者點點頭,轉過身丟下一句:“民心信社的負責人跟我來,特雷奧家族有請!”
扎爾內德斯面對這大晚上突如其來的邀請內心早已做好了直面任何事情的準備,即使如此,還是和瑞因一起沉默的上了馬車,不敢有什麼動作,只是滿腦子的猜測到底民心信社招惹了什麼人,信社又要遭遇什麼...
帶著複雜的心情一路駛進了安靜的莊園,步入高聳的大樓之內,行走在富麗堂皇的走廊之間,在進入那扇門之前,扎爾內德斯終於平復了心情,帶著決心和瑞因推門走入!
“哦?來了呀,民心信社!”
看著一屋的人和那個說話的灰袍人,兩人完全不認識是何來路,但是在特雷奧家族的人哪個是簡單的,更何況,那位大貴族,特雷奧家住也在。
“參見伯爵大人,我是民心信社的負責人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