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了桃木劍,秦煜對它也就失去了興趣,將東西歸還給道士,“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
他伸手拉開車門,看在算是半個同道中人的份上,還是說了句好話,“再見。”
道士沒攔著,一門心思都放在那張詛咒符上面,眼睛都不會眨了,那股老學究的勁兒還真是讓秦煜刮目相看。
道士的出現算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秦煜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那把桃木劍的確是個好東西。一百多年,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的邪祟,又沁入了那麼多道士的鮮血,再加上本身的材質,使得這把劍成為了一個很強大的法器。可是也因為這樣,使得桃木劍殺氣太重,已經到了根本無法清除的地步。
這種殺氣不僅僅來自於那些邪祟,還有就是道士。
只要再繼續有人使用它,那殺氣就會越來越重,最後會到一個完全無法掌控的地步,甚至能夠影響人的神志。
秦煜猜測,那布條就是用來套住桃木劍的,而道士之所以這麼不心疼,就是因為它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那個強大法器,反而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存在。扔掉吧,還不行,已經快要成為鎮派之寶了。不扔吧,還不能用,極有可能哪一天就成了一個禍害。
他一邊想,一邊開著車回到了唐家。
另外一邊的道士直接找了個路燈底下,就開始研究起詛咒符來了。
月明星稀,又是一夜。
江海市的早高峰一般從六點半就開始了,秦煜堵了整整四十分鐘,終於來到了位於郊區的安康藥業。
他開著車還沒進門,就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晚上那個纏著他的道士。
秦煜就假裝自己沒看到,等保安一開門,他就打算腳踩油門。結果,那個道士居然不要命似的衝了上來,直接擋在了前面。
不等保安過來,他的聲音已經傳到了秦煜的耳中,“我知道你在車裡,我有話和你說!如果你不下車,我就一直在這裡等你。”
秦煜有些頭疼,他昨天晚上就應該發現的,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狗皮膏藥。老學究就代表著古板和不知變通,這個人根本不在乎會不會給別人帶來困擾。
他沒動,等著保安去解決。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的確過去了,打算直接強制帶走道士,只是他剛伸出手,那道士手握一把桃木的小匕首,握把處直接懟在了他的胸口,打的保安胸口陣痛,連退了好幾步。
另外一個保安見狀,立刻重視了幾分,但是剛出手打算將人鉗制住,道士靈巧的轉了個圈,就這樣簡簡單單把人推倒了。
別看動作看似很簡單,秦煜卻發現那道士用了內勁。有內勁的人,哪怕看起來很瘦弱,也能爆發出遠比常人更大的力氣。
他知道,門口的保安估計解決不了他了。
秦煜沒辦法,只能下了車,“你還想做什麼?”
道士快步走來,“你給我的那張詛咒符實在是太神奇了,我能夠感受到上面的那種能量,但是我卻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昨天嘗試用硃砂繪製,但是根本不行。那符紙是什麼材質,用到的顏料呢……”
聽著他嘴裡快速說出來的話,秦煜一陣頭疼,趕忙打斷他,“停!咱倆昨天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從現在開始,咱倆不認識。你要是還來搞這種攔車的事情,那我只能找警察了。”